沈熙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一口咬在她脸上:“你这张破嘴合该好好缝起来,还说我像你爹?也不怕你爹爹知道了,捶死你。”
“疼死了,混蛋!”杏娘捂住被咬的左脸,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瞪了一眼沈熙之,“你下嘴没轻没重,你怎么不把我咬死算了。”
“呵,倒是个好主意。”
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走进内室
忽如一夜春风来,三旬老头压海棠。
千树万树杏花开,俊俏美妇娇喘喘。
“我还像不像四旬老者?”
“混蛋,你别停。”
“那像不像?”
“不像不像,你是十八小伙一枝花行了吧!”
“嗯。”
十八小伙一枝花,结实木床嘎嘎摇。
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杏娘被没有咬死,但被狗留了一身的口水,口水印记下是斑斑点点的花痕。
为了遮挡这狗留下来的痕迹,杏娘不得不穿上了立领对襟琵琶袖夹衣。
“四婶,这都快四月份了,你还冷吗?”沈长和收起鞭子,她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杏娘。
杏娘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有绷住,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昨夜着凉了,今日有些冷。”
“原来如此,那四婶,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沈长和看着身边嘿嘿哈哈的两个小跟班,她一脸郑重,“不然传给了福儿、昭儿,那就麻烦了。”
杏娘心里悻悻,面上受教:“今夜定是多盖些被子。”
人越是心虚就越心虚。
自打从沈长和一番交谈后,杏娘接下来不管是向徐夫人请安还是吃早膳,又或是听训,她那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旁人一问,她就扯着自己沙哑的嗓子说着凉了。
然后等听训结束,她都不同白秋月她们闲聊了,接过玩闹的两姐弟就匆匆回了海棠苑。
一回了海棠苑,杏娘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领着孩子回了书房,给他们布置了半个时辰的练字任务后,她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因为她腿根都在打颤。
昨夜过了火,就连平日里杏娘极其讨厌的鱼鳔都用了上来。
这饿了四个月的男人,那是真的不好惹。
昨夜到第四次的时候,她是真的挨不住了,年纪大了,她的体力跟不上啊,所以连连求饶。
所以当第五次,羊肠衣用完的时候,她都在庆幸终于完了。
但当这狗从暗格里摸出鱼鳔时,她都傻眼了。
绿叶这个大!内!奸!
她现在是多么庆幸当初没有提拔绿叶为一等丫头,不然自己的事情就都要被她卖给沈熙之这个狗了。
混蛋玩意,真的不把她当人了。
所以今日福儿、昭儿来喊她起床时,她整个人都在打转啊,那走路完全是飘飘然的,每走一步腿根都在发颤。
她知道这狗实在报复自己当初没依着他的事情,所以现在这泡羊肠这些事他都让绿叶去经手了。
死狗。
今夜休想挨她的床!
杏娘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半天,这才缓过来。
抬眸看了一眼认认真真练字的两个小家伙,她这才翻开静云送上来的账本,看着关记铺子逐渐又恢复盈利的结余,她缓缓翘起了嘴角,看来自己的办法是奏效的。
虽然盈利不多,但每个月有个五六两的盈利,交了税契后,一年也能够有个四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