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跟着的那六个女护卫,便是我在川西招募的卫兵我现在已经扩兵三百,也算是拥有了自己的小势力。”
“婶婶,你猜我的卫兵叫什么名字?”
杏娘听着她的讲述心情也是波澜起伏,时而担忧时而开心,但最终看到她自信明媚的笑容都化成了骄傲:“叫什么?”
“沈家女子兵!”沈长和傲然地抬头,“她们都随我练习沈家枪,现在她们在战场上都能够轻松应对一名男兵,婶婶,你说过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们女子生来就不必男儿差!”
“这个称呼真好听,长和你会是我们女郎的骄傲。”
沈长和嘿嘿一笑,有些害臊地抓了抓脑袋。
“你三叔的身后事可是安排妥当了?”
“三叔没有嫡子,所以在他下葬后,他的家产由祖父做主,先分了家产:一成分给了静丫头做嫁妆,余下的由他三个庶子平分。”
说到这里,沈长和又停顿了片刻,“由于三个堂弟都还未成年,所以三婶、小三婶他们都还住在祖宅里,等到他们成年以后,再正式分家。”
祖宅别说是三叔的儿子,就是三叔都没有资格把持。
祖父说那祖宅可是留给长房长子的产业!日后是要传到她大哥沈长睿手里去的
不过他们沈家的祖宅修得可真阔气,天水四合院七进六出完全不比京城的国公府差!
说实话这还是沈长和第一次进入祖宅,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他们沈家祖上哪里来得这么多银钱修宅子?
追问祖母,祖母说漏了嘴,她这才知他们沈家的发家史,祖上并不是什么正经来路起得家,而是落草为寇的马匪。
前朝末年,末帝暴戾,百姓吃不上饭。
他们沈家祖上本是衙役捕快,活不下去了,招兵买马做了马匪,专门打劫富商贪官污吏。
后来大景朝建立,就被朝廷招安做了守边军。
再后来出息了,就修了这大宅院。
说着说着,沈长和突然压低了声音:“婶婶,三叔他他不像是病死的。”
杏娘瞪圆了眼睛,随即也压低了声音:“你可是听到什么风声,还是你三叔的尸体做了检验?”
“七月酷热,为了三叔的尸体不腐烂发臭那可都是用冰棺保存的。”沈长和轻声细语,“可是再怎么保存,还是有气味散发,所以祖父祖母他们一到就立马主持了丧礼,等我带着福儿、昭儿赶到时,都已经封棺准备下葬了。
所以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沿路哭丧相送,我并不是听到什么风声,而是我听静丫头说,去了西北以后,三叔就迷上了什么红丸丹,那丹药醇香无比,吃了能够让人那那啥雄风大振。”
红丸丹?
这让杏娘想起了前朝的一桩红丸案,她一时间头皮发麻。
据传闻前朝那仙红丸可是吃死了个皇帝!
而且经过一些资料作证,那仙红丸吃多了,会使人中毒然后瘫痪在床上不动,那不就和沈熙书的怪病症状对上了吗?
杏娘试探性问道:“可是知道丹方?你三叔他又是怎么迷上的?”
沈长和摇头:“丹方倒是不知,据说是三叔在一观里求来的。”
“至于是怎么迷上的?”沈长和脸色也绯红,她也有些许的不自在,“静丫头说是三叔外出散心从一茶棚那里听来的,后来她与她二娘去寻那茶棚时却一无所获。”
前后推敲,杏娘大概推敲出来这整件事。
估摸是去了西北后,沈熙书不大行了。
所以他为了男儿的雄风,外出四处寻路子,最后听到人支招去买了那红丸丹。至于他嘴里的茶棚或者道观估摸也是随口瞎说的,为了就是不掉面。
故而杏娘又顺势问了嘴:“那道观呢?可是寻来了。”
“道观倒是有,但是人观主死活不承认他们卖红丸丹,哪怕是是叔曾祖调了卫兵包围那个道观搜索,也没有搜出这红丸丹。
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杏娘了然,果然是沈熙书胡扯出来的:“此事做个警示,可千万莫要沾染上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否则这人就毁了。”
“哎,婶婶,我省得。”
“长和,这趟去西北,福儿他们可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