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沈董,这么不纯洁。”安也摁着的肩膀坐起来,结果沈晏清手中的毛巾帮他擦着头发。动作轻柔,不是揉狗那般。安也会温柔的对待她吗?会。但大多都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沈晏清握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小也,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安也歪了歪脑袋望着他:“此话怎讲?”“没有?”“你希望我有?”安也先发制人,不给沈晏清说话的机会,径直开口:“如果你希望我有的话,那我倒是可以有一下。”沈董:果然!他就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沈晏清接走她手中的吹风机:“我不希望你有,你也最好别有。”“那偶尔还是要有一下的,我昨晚刷到一本小说,说男主有分离恐惧症,为了让自己安心,把女主杀了骨灰塞进核桃里,成天戴在手上,你要是”安也的声音在沈董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视线中缓缓止住。沈晏清盯着她。受不了她这种跳脱,思维活跃的人必然会有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安也这种二流子的性格,什么话都能从嘴里说出来。她今晚一定有事,否则不会这么乱七八糟地搞着一出。沈晏清揉了揉眉眼,有些无奈:“说吧!你想干嘛。”向来平静从容的沈董被自家爱人弄得乱七八糟的且无可奈何。是以当安也说出要去解决安锦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诧异。反而很平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危险不危险,而是总该解决的。人若是不将年少时困住自己的囚牢打碎,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之中难以喘息。只是这一天,来的太晚。应该早几年的。“去吧!让潘达安排几个人跟着你,注意安全。”安也诧异于沈晏清今日的和颜悦色,又害怕他临时反悔,甚至来不及甜甜蜜蜜地搂着他的脖子感谢一番。换了衣服,狂奔下楼。一路跑还一路回头,似是害怕沈晏清下楼抓她。保姆车的车门被打开,徐泾一根棒棒糖刚拆开,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就看见安也被鬼追似的狂奔下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车窗外。什么也没。“跑这么急?你怎么了?被狗撵了?”安也:“你完了徐泾,你骂沈晏清,我会告诉他的。”徐泾后背一麻,僵硬地将脑袋转回来:“你少胡说,我没有。”“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我为了你出生入死,大半夜的随叫随到,你还坑我,你要这样,那我不干了。”安也凶他:“那你把钱还给我!”徐泾撇了撇嘴,心想,做梦,进了他口袋的钱还想掏出来?从桢景台开到青禾酒庄,要上绕城高速,再往城郊最东边开。青禾酒庄在她年少时曾风靡一时,据说这里是曾经是南洋某位管理层的儿子开的,当年大家趋之若鹜的圣地,多的是人想来朝拜。如今却被南投收走,在地图上标上了网红打卡点的称号。只是这网红打卡点,建了一半就因为负责这个项目的人离职而停工了。徐泾将车停在开垦了一半的院子里。半趴在方向盘上四周看了看:“你确定这是网红打卡点?”安也解开安全带,将短款风衣往身上套:“建成中”“你在车里等我,我自己下去。”“不合适吧?”徐泾回眸看向她,见她衣服都穿好了,接着劝她:“我跟你一起去吧!保稳一点。”“你要是贸贸然前去出了什么事情,下半辈子估计很难半夜出门了。”沈董不会让。大抵是当了这么多年的保镖总结出来的经验,徐泾在劝安也的时候总能一击即中。安也在听完徐泾的话,莫名得不爽了一下,然后选择让他跟着一起去。青禾酒庄许多年前就败落了,中间度过几十年无人看管的时光,即便后来南投接手想将它弄成一个距离市区不远的度假村。紧抓一个半小时的黄金车程,再用它搏一把噱头将周边城市人民群众口袋里的毛爷爷掏点出来。可谁曾想呢!这个项目落到了安锦手中,此时又因为安锦离职就此搁浅了。工作中,新官最怕理旧账,理不顺也理不明白,于是乎,就这么搁浅下来了。南洋虽说是富庶的港口城市不缺钱,但也架不住被黑。安也拿着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踩着破旧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地朝着酒窖木质大门去。临近前,徐泾拦住她:“里面有安全出口吗?”“我们进去了,万一安锦的人在外面放火封门,我们必死无疑。”“怂什么?”安也手中的手电筒晃了一下,潘达的脸就这么精准地出现在了徐泾眼前。徐泾一愣,潘达什么时候来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安也一边推开木门一边忍不住吐槽:“亏你还自诩是专业人士,那头死熊猫都跟你这么久了,你没发现?”“对得起我给你的百万年薪吗?回头退我点钱。”徐泾:都怪死熊猫害他!!!木门的嘎吱声在眼前响起,带起一阵陈年老灰,安也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沿着长长的木栈道往酒窖深处去。四周墙壁上挂着昏黄且看不清的壁灯,为了不影响酒品发酵,整个酒窖里没有一盏正儿八经的照明设备。当年用来存酒的豪华酒窖如今破败不堪,当年擦得铮亮的大酒坛子因为缺少打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徐泾抬起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看见一副精美的壁画,感叹了一声。“酒窖还有壁画?”安也扫了眼高墙,脑海中闪过当年那个热闹非凡的场面。人声鼎沸,宾客涌动,有人问及这幅壁画,酒窖的主人站在人群中央高谈阔论,说这幅壁画是某位得道高僧提笔,由某寺庙的方丈补色,寓意国泰民安,永葆昌顺。安也将这一幕告诉徐泾。徐泾哧了声:“假货!就这还永葆昌顺?”他抬脚踹了踹一旁的酒坛子。安也笑了声,没顺着他的话开口,反而继续往下走。临近目的地时,听见有人说话声,她关了手电筒,抬眸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指了指一侧的楼梯,让徐泾上楼。:()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