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也没人能反驳。
“这个世界挺无聊的。没意思,真的。你们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混沌的核心在那边,”他指了指那团烂肉,“打碎它,这玩意儿就彻底死了。至于我……”
“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走回控制台,开始收拾东西。
那架势,是真的准备离开了。
这下几个人是真有点懵了。椁於这人什么意思?
打?对方好像没有敌意了,而且他们确实也打不过。
不打?刚才差点被他的宠物弄死。而且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处理?
最后裴衍先走到混沌的尸体旁,找到了那颗黑色晶体,一掌拍碎。
晶体碎裂的瞬间,那团烂肉迅速干瘪风化,最后化为一堆灰烬。
“我们走吧。”裴衍最后看了眼椁於,随后跟着其他人离开了厂房。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厂房里,椁於还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像在准备一次寻常的搬家。
回静园的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憋着一肚子疑问和火气,但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直到车子开进静园,江妤才小声问了一句:“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没人能回答。
几天后,宋听澜再次去了那片工业区。
厂房已经空了,控制台和仪器都不见了,连张纸片都没留下。椁於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半个月。
静园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了大半。
倒不是彻底放松了,主要是累的。
跟那个缝合怪打了一架,每个人都挂彩,回来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裴衍的懒劲儿彻底回归,每天不到中午绝不起床,起了床也是哈欠连天,挪到院子里往躺椅上一瘫,能不动就不动。
陆时忆试图拉他起来训练,被一句“滚,别烦我”怼了回去。
“裴石头你这是消极怠工!”陆时忆痛心疾首。
裴衍眼睛都没睁:“有意见找师父去。”
陆时忆还真去了,然后被萧予一句“让他歇着吧,确实累着了”给打发回来了。
行吧,师父都发话了。
沈言和江淮年倒是没歇着,但训练强度也降了不少。
主要是训练场被他们之前拆得太狠,得重新修整。
萧予划了块新地方,但要求他们“控制点力度,别再把地炸了”。
“这能怪我们吗?”江淮年一边搬石头一边抱怨,“那玩意儿火力那么猛,我们不拼尽全力早被轰成渣了。”
沈言在旁边铲土,没接话,但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宋听澜整天泡在药房里配调理身体的药膳。他说大家气血都有亏损,得好好补补。
那几天静园的饭菜格外丰盛,鸡汤鱼汤排骨汤轮着来,喝得陆时忆直打饱嗝。
江妤的水系异能进步明显,现在不光能治外伤,连裴衍那种陈年内伤都能调理调理。
陆时忆为此很是吃醋。
“江妤妹妹,你为什么不对我这么好!”
江妤:“你皮厚,用不着。”
陆时忆:“qvq”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