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衣领落在脖颈,伊夫力偏头回答亨廷,“我才宣布开始追求呢。”
干什么问那么深刻的话题。
谈个恋爱不行吗!
就烦这种他们氏族继承者好像一破戒,就要整个给出去的问法,谁规定了必须守身来满足未来伴侣占有欲的隐形规则!
不知何时,一路寻来的阿德林路过许多雄虫,他目光移动,又垂眸记住。
而他当寻着熟悉身影走近,刚好听到伊夫力最后一句话。
阿德林脚下停顿又如常迈步。
走近一些,他才问伊夫力:“你真的要追求我?”
浅灰色眸底,是清晰可见的笑意。
在好友面前嘴硬的伊夫力看向亨廷。
亨廷当没看见。
伊夫力眯眸,又收回。
“是啊,追求……”伊夫力垂眸又抬起。
他对着阿德林点了下头。
伊夫力说出了一句再熟悉不过的话。
“我可以追求你吗?”
成熟俊美的雄虫唇角带笑,束紧的领口内还藏着他刚刚失控咬下的痕迹,说出十二岁小雄虫曾经说过,却不能当真的话。同样一句话再听入耳中,完全是两种感受。
耳朵痒,牙齿也痒。
阿德林盯着雄虫,移不开眼睛,眸底深处甚至不受控出现暗色。
真的很想要。
亨廷惊恐。
伊夫力真的乱来了!
第99章先爱者发疯(19)
阿德林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不堪一击。
竟然在短短的一句话中,从手指颤栗到头皮发紧,如果不是压抑住心跳,连呼吸都要变成难听的频率。
从出生开始,身边每一个担负教导责任的长辈,谈及情爱,全都要扯到欲望本身。
虫族以欲望为起点,诞生在这片宇宙,如果有个雄虫能把血液鼓弄的又热又烫,那在雌虫看来,就已经可以与掠夺文明中的爱情字眼搭上关系了。
沐浴着法兰克黎传承长大的雌虫,阿德林温和接受命运,冷眼旁观雄虫这个物种。
他在此之前,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雄虫只是主动了一步,雌虫们就能忽略雄虫态度中的那份轻慢,为自己主动带上锁拷。
现在他好像懂了一点。
真要命。
成年体雄虫的脸好像与小雄虫的脸重叠,一句话勾动两份记忆,阿德林眸光轻挪,仿佛能从成年雄虫飞扬的眼尾,看到几分属于小雄虫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