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也有些自责。
“阿爸,我不辛苦。能帮到家里,我高兴著呢!
你也不要这么想,一家人怎么能谈谁连累了谁。”
李向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以最满不在乎的口吻,说著最真诚的话。
见阿爸情绪还是有些低落,李向阳又从怀里拿出一大包黄油纸包,递给他。
“阿爸,这个给你的,无聊时抓几把出来嗑嗑。”
“给我的。。。。。。?什么东西?”
李振山疑惑著打开黄油纸包。
“唉,还浪费钱给我买瓜子干嘛。”
李振山嘴上埋怨著,手上却没有推辞。
他每天躺在炕上,虽然不用干活,却早就无聊透了。
这年代,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几家有,他这一躺就是一个多月,可想是有多无聊。
现在有了这包瓜子可以嗑,好歹能打发些时间。
这一点,李向阳早就注意到了。
前世他一个人孤寡了十几年,对於无聊,他深有体会。
他打算过,等再赚些钱了,再买台收音机回来,不管哪个年代,资讯都是很重要的。
这时,
李向东也已经將马栓回到马棚里,顶著一身冰壳子推门走了进来。
两兄弟简单喝了些鱼汤配玉米饼子,休息半个小时,感觉身子暖和了些又拖著爬犁出门了。
继续去喳哈尔湖捕鱼。
经过这两天的降雪,户外的积雪厚度明显又厚了几公分。
不过,
通往喳哈尔湖的路上已经被李向阳两兄弟踩出一条小路来,这大大的方便他们来回运鱼,缺点就是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
这不,
两兄弟刚出门没多久,身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跟了上去。
正是早上敲诈李向阳鹿肉未果的驴蛋。
当他看到李向阳两兄弟远远的在湖里捞鱼时,先是惊讶,然后一个歹毒的想法隨即浮现出来。
“好你个李二傻子,
我就说你成天早出晚归的肯定有猫腻,这会。。。。。。栽在我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