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一间熏得有些黢黑的矮砖瓦房前停下,门上掛著一面黄白相间的旗子,写著:
“老王铁匠铺,为人民服务”
门口左边则零零星星摆放著有些残缺的各式农具,应该是牧民或农民拿来修的,右边是一排崭新的三角插。
李向阳刚一靠近,便感受到一股热浪卷著铁锈味扑面而来。
胸前暖烘烘,后背冷颼颼。
耳边则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叮叮噹噹打铁声。
“王师傅,王师傅在吗?”
李向阳喊了一句,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见来人,一个穿著单薄衣裳的中年汉子立刻停下手上的敲击动作,用有些粗糲的声音说道:
“修农具放外面,卖农具的话也都在外面,挑好进来付钱就行,不用票。”
“嗯嗯,我不买农具,帮我打套铁丝套。”
“铁丝套?什么样的。”
王铁匠拿了根铅笔跟一沓泛黄的草纸递给李向阳,示意他画出来看。
接过纸笔,李向阳也是歪歪扭扭的画了起来。
既然现在卖鱼有人竞爭,那他就增加品类,上次打了头马鹿给他很大启发。
捞鱼慢慢的可以交给阿哥李向东去捞,反正现在也不需要那么多了。他则抽身出来,去打打猎,抓些小型野生动物来卖,也算是一条新的赚钱出路。
接过李向阳画好的草稿图,发现是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王铁匠仔细地端详起来。
一条一米多的铁条,上面均匀排列著一个个铁丝圈,每个铁丝圈都带有独立的小扣子。
若有活物穿过铁丝圈,铁丝圈就会勒紧,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十分巧妙。
“小同志,你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外表看著简单,但打起来却没那么好打。”
“准备拿去套野鸡野兔,最近这雪下得比较频繁,外面没了吃食,老来家里霍霍牛羊过冬的粮草。
王师傅,这个比较急,你看看什么时候能打好?”
李向阳这句话没有扯谎。
他记得上一世,因为大雪灾的缘故,野外杂草被掩埋得太深,野兔吃不到了,就来霍霍牧民给牛羊准备的过冬草料。
那时很多牧民还在草料棚內抓到过野兔呢。
“野兔霍霍草料啊?”王铁匠看了看图纸:“那行,今天不是很忙,我帮你赶赶,你明天中午过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