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赚钱了,想我们家早日也过上好日子。”
刘建国说这话时明显有些心虚。
李向阳看出来了,决定问出个一二,如果是遇到什么困难,在他能力范围內的话,他也好帮忙解决。
於是,拿起桌上的玻璃酒瓶又给刘建国满上一杯地瓜烧。
“哎呀,建国不能喝,你还。。。。。。”刘秀兰见李向阳给他阿弟倒酒,急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向阳摆手打断:
“建国。。。。。。说说看,你怎么突然想跟我去学做生意了?”
“我。。。。。。我就想让阿爸阿妈早点过上好日子。”
刘建国抿了一小口地瓜烧,小声说道。
“合作做生意最重要是讲诚信,你现在就拿这些虚头巴脑的理由搪塞我,我又怎么放心带你……?”
李向阳冷冷说道。
“这。。。。。。这。。。。。。”
刘建国明显有些难以启齿。
猛干了面前的一杯地瓜烧酒。
咳咳。。。咳咳咳。。。。。。
猛咳了几下,脸都咳红了,他却反倒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又无奈嘆了口气。
“唉,这事迟早你们也会知道,我跟老王家的姑娘……吹了。”
“什么?你跟老王家的姑娘吹了?”
周春霞大感意外。
儿子跟老王家的姑娘处对象一事,她是知道的,还计划著过个一两年就跟老头子上门去提亲呢。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说吹就吹了?你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上次我给你的香皂,你没给她吗?”
刘秀兰的嘴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拋出一堆问號。
“唉,別提了,香皂在这呢。”
刘建国说著就从怀里摸出一小包黄油纸包:
“上次送给她时她没要,她嫌弃我在家跟阿爸种田以后没出息,告诉我吹了。
昨晚我才知道,原来她早跟她家隔壁学开大车的顾大毛好上了。”
这年头开大车的,確实是个比较让人羡慕的职业。
但王家姑娘也太过现实了!处了两三年,说吹就吹。
“哼,爱慕虚荣的女人,不要也罢!”
李向阳突然有些带入进去,拳头狠狠砸在矮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