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一队兄弟过去棚户区那边,探查下有没有新来的、独来独往的、不爱跟人搭话的。”
那领队应下,快步去了。
不多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来到了棚户区。
因着这处人实在太多,他们并没挨家挨户搜查。
而是找到这边负责管理的人,询问有没有生面孔。
在他们的带领下,在棚户区里转悠着查看。
而朱由荣派来的杀手听到动静后,在窝棚里躲了大半天。
他蜷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连动都不敢多动。
窝棚外头不时有巡逻队走过问询的脚步声,话语里找的人显然就是他。
他拽了拽头上的破帽子挡住大半张脸,屏着呼吸,把身体往稻草堆里又缩了缩。
直到脚步声远了,才敢慢慢吐出一口长气。
他知道,自己昨夜暴露后,营地的防守只会更严,再想混进去几乎不可能。
想到这儿,他烦躁地抓抓头发,站起身后,把头上沾的草屑拍掉。
蹲了这几天,他连陆青青和秦朗的影子都没摸到。
不仅快到时间了,连朱由荣给的那点盘缠也快见底了,再耗下去,他连饭都快吃不上。
等到日头偏西,外头没了巡逻士兵的身影,他才从窝棚里钻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着头往棚户区外头走。
他得买点干粮,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棚户区外头有一家小摊,专卖杂粮饼子。
他走到摊前,跟摊主要了十个杂粮饼子。
刚掏出铜板要递过去,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从斜对面走过来。
他盯着那人的脸看了两秒,快速低下头去。
他认出来了,这人前些日子两次进过部队营地。
第一次是背着个褡裢进去的,第二次是空着手出来的,出来时还跟送他出来的士兵说了几句话,提过秦朗的名字。
当时他蹲在营区外头的茶摊上,装作喝茶的闲汉,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当时他一心蹲守在部队营地附近,想等秦朗和陆青青出来后,再解决他们。
可那两人就跟那套了壳的王八一样,死活不露头。
他蹲得腿都细了,连秦朗的影子都没见着。
可眼前这个姓王的,却能自由进出营地,还跟秦朗说得上话。
想到这些日子的昼夜蹲守,他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