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找上厕所的借口溜进来的。”
“刚来,别怕,你们继续说。”
他解释道完,又朝俩人摆摆手让对方放心,表示自己刚来,并没有听全。
脸上还露出饶有兴趣的微笑表示想要加入谈话,全然没有了先前在休息室里冷漠的模样。
这就让白如茵就纳了闷了,寻思这人怎么跟人格分裂似的,明明之前还板着个脸谁也不搭理…
“我们也没说啥,就…”
“哎是不是彩排要开始了?”
她一见事情的主人公就在眼前,也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又着急忙慌地朝门的方向指去,想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而张天衡明显看穿了她的意思,就漫不经心地说回一句“没那么快呢”。
接着他将眉头微挑,脸上的兴趣未减分毫,眼神专注地继续盯着俩人。
“那就由我来说吧?”
见眼前的俩人都共同沉默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他就挪了几步,来到了俩人中间的空位,以一种松弛的姿态靠坐在梳妆台旁。
“是我师兄今早让他给我带了一句话…”
说着,他先是拇指朝炎龙泽一指。
“他说,不要多生事端。”
又学着对方先前传话时的语气,将这句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他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觉得,他凭什么这个节点来对我说三道四?”
这才缓缓开口解释起了他产生情绪的原因…
他说,张小玄作为他师兄,是他一直以来的仰慕对象。
在他的心目中,他一直都是当机立断直截了当的行事作风,很多事都是他主动默默承担,更别说管自己提过什么要求。
只是这次,他明显感觉到有把利刃悬在自己头顶——那把明明该朝向外界的剑,却对准了自己。
他平心而论,自己所做的一切从未偏离过正轨,所以他感到很莫名,也很委屈吧,明明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你们知道的,行程的安排不是我能全权掌控的…唉!”
说完,他只是把这口气叹地更深些,接着又垂眼低头向地下看去,脸上将为难又委屈的神情尽致展现。
对面俩人见此情形,都共同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周身的温度随之下降至冰点…
“等会…”
炎龙泽刚想开口安慰他两句,却被兜里的一通来电声打断了。
“我先去接个人!”
听情况确实很紧急,火急火燎的撂下一句就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赶,人影消失之前朝俩人比出一个手掌,示意五分钟就回来。
“那个,我也去看看…”
白如茵眼见对方就这么走了,自己更不好意思单独留在这里,于是她朝张天衡道个别后就转身要走,却被对方喊住了。
“你先别走啊。”
她赶忙回头,急切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是去接我师兄吧。”
“正好,我有个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