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
"嗯?"
"我跟你说个事。"
"嗯。"
黄蓉仰起脸,下巴抵在她锁骨的位置,眼睛弯弯地往上瞅:"你的胜率是算出来的。我的信心,是感觉出来的。"
她把手掌贴紧了林知薇的腰侧,像是要把体温传递过去。
林知薇低头看她。月光把黄蓉的脸照得发白,只有嘴唇还剩一点颜色。城楼上的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侧,贴着嘴角。
她忽然不想算了。
不想算概率,不想算变量,不想算任何跟明天有关的东西。
她只想要现在。多一秒也好。
林知薇抬手,指腹擦过黄蓉的脸颊,把那缕碎发拨开。手指顺着脸颊的弧线滑下去,停在下巴上。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阿薇?"
林知薇没答。她低头,额头先碰到黄蓉的额头。
然后嘴唇贴了上去。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说,你是我的,明天不管怎样,这一点不许变。
黄蓉手里的酒壶滑了下去,在城砖上滚了两圈。没人管。
她的手从斗篷里抽出来,扣住林知薇的后脑勺,不许她退。回应得更凶。
城楼上的风灌进两人贴在一起的缝隙,又被体温烫化了。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喘。
林知薇用拇指擦掉黄蓉下唇上的一点水渍,眼神暗得像城下的夜色:"暖够了?"
黄蓉的脸红得能当信号旗。但嘴上不饶人:"勉勉强强。"
她顿了顿,仰起下巴,像只斗赢了的猫:"等打完这仗,你得陪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她眼睛弯弯的,"先欠着,等我慢慢想。"
"好。"林知薇看着她的眼睛,"我等着。"
黄蓉咧嘴一笑,弯腰捡起地上的酒壶,拍了拍灰,仰头又灌了一口。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严严实实地贴进林知薇怀里。酒壶递过来,两个人轮流喝。
城楼上的风还在刮,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
洪七公那边,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篝火烧得正旺,一只叫花鸡架在火上,油滋滋地往下滴。洪七公盘腿坐着,撕下一条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找不出半点大战前的紧张。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他嚼得含糊不清,"这鸡烤得入味,老毒物来了也抢不走。"
旁边的兄弟看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洪老前辈,您说……明天咱们能赢吗?"
洪七公瞥了他一眼,把剩下的半只鸡塞进嘴里,两只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