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内力早非从前,又有逆序九阴和潮汐双修诀筑底,短时间内竟真把欧阳锋拖住了。
可欧阳锋毕竟是欧阳锋。
十招之后,他忽然冷笑一声,蛇杖虚晃,左掌猛地推出。
黄蓉瞳孔一缩。
这一掌太重了。
她能躲。
但她身后就是北门。
她一躲,掌力会直接轰上城门。
城门后,是刚撤进去的百姓。
黄蓉咬牙,双手握棒,只能硬接!
“轰!”
她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唇边溢出一点血色。
欧阳锋森然一笑:“不躲?好,那我看你能接几掌。”
他说着,再次蓄力。
黄蓉站稳,抬手擦掉唇角血迹,眼神却更亮。
她把打狗棒往地上一杵。
“我能接到我夫人回来。”
欧阳锋冷笑:“她回不来。”
黄蓉抬眼,笑得锋利:“你放屁。”
城墙上一片死寂。
鲁有脚眼眶都红了。
就在欧阳锋第二掌将出之时——
城墙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洪亮得震得瓦片都颤的声音。
“谁说她只有一个人?”
所有人猛地回头。
一个老叫花子站在城墙内侧的屋脊上,衣衫破旧,腰间挂着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根新削的青竹棒。
竹棒还有新鲜的青皮,尾端粗糙,显然是路上随手削的。
可他站在那里,整个人的气势像一座山。
黄蓉眼睛瞬间亮了。
“师父!”
鲁有脚激动得声音都劈了:“老帮主!”
洪七公哈哈大笑,脚下一点,从屋脊上飞掠而下。
他人在半空,竹棒往肩上一扛,声音响彻整个北门。
“叫花子打狗,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