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如舒展著腰肢,本就曼妙的身姿更显动人。
“没想到用柴火燉的河鱼这么鲜美。”
雨水只记得今天哥哥从河里现捞的鲜鱼,做出的瓦块鱼格外美味。
“以后有空再来野炊。刚才我在草丛里瞧见野兔和山鸡。”
“下回咱们再来,打些野味烤著吃。”
何雨柱把帐篷和锅碗瓢盆都收拾好装上车,笑著对两位姑娘说。
“哥,真的?太好了,要不咱们下周末再来吧。”
还没离开,雨水就已经盼著下回再来野餐了。
“雨水,得看你哥哥下周有没有空,別闹。”
“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两次郊游野炊。”
还是自己媳妇懂事,何雨柱讚许地朝陈雪如露出灿烂的笑容。
趁著天色未暗,得赶紧回城。
要是天黑前进不了城,路上说不定会碰上什么野兽。
京郊这一带並不太平,时常有豹子和獾之类的动物出没。
何雨柱自己倒不怕那些野兽,但身边还带著两位女眷,必须確保她们万无一失。
没想到返程途中竟碰上好运——
顺手打到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何雨柱没太在意,不过是隨手之举。
陈雪如和雨水却高兴得不得了。
“哈哈,哥,你刚还说下次来要打野鸡野兔烤给我们吃呢。”
“这下可好,它们自己送上门来啦!”
“咱们把野味带回去,给奶奶补补身子好不好?”
雨水年纪虽小,主意却大。她一手拎兔耳,一手提鸡腿,眉开眼笑。
“好,听你的。这就回家给老太太燉一锅野鸡野兔。”
何雨柱的话把陈雪如逗得直笑,雨水更是乐得眼睛发亮。
进城前,何雨柱撞见了淋成落汤鸡的易忠海。
也不知他出城做什么?
但略一琢磨就明白了:易忠海准是去南郊採石场看他那笨徒弟贾东旭了。
浑身湿透的易忠海也看见了何雨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看到何雨柱与陈雪如並肩同行,易忠海心中对他的怨恨愈发强烈。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能找到如此美丽的对象。平心而论,陈雪如的美貌確实令人惊艷,即便易忠海活了半辈子,初见风姿绰约、身段动人的她时,也不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再瞧何雨柱三人,身上衣物竟无半点湿痕,车后座还载著锅碗瓢盆,易忠海更是怒火中烧。他专程前往南郊採石场探望徒弟,本是为办正事,却落得浑身湿透;而何雨柱带著妹妹和对象在城外閒逛,反倒安然无恙。老天实在不公!为何总让好人遭罪,恶人得意?实在可恨!
陈雪如也注意到浑身湿漉的易忠海。她认得这人——正是屡次伙同徒弟贾东旭编造罪名、诬告她丈夫的仇家。如此社会败类,活该被雨淋,淋透了才解气!
短暂的目光交错后,何雨柱三人谈笑风生地骑车入城。易忠海则拖著湿透的身子,蹬著借来的自行车默默跟上。
回到陈雪如家,老太太早已等候多时。amp;这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你们没淋著吧?amp;见三人衣衫乾爽,老人鬆了口气,amp;原来柱子提前备了帐篷,真有远见!准备周全总是好的。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