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之君,嫉贤妒能,难怪你手底下只培养了一群窝囊废!”
云轻嗤笑。
“你根本不懂男人!”司马湛驳人,“更不懂为君之道!”
“你懂?”云轻冷笑,“你说你懂,我都想笑。”
“你如果真的懂,北齐这几年怎么会被你治理成这样?”
司马湛无言以对,恼羞成怒:“既然你不肯求朕,那朕也无需在对你留情!”
“弓箭手!”
他抬起手,开始往后腿,退到了手下拿的盾牌后面。
云轻依然站在那里,昂首挺胸,藐视着龟缩进掩体后的司马湛。
仿佛那只是一只蛆虫。
“放箭!”
他甚至都没有考虑过,留在原地那些宫女太监,和跟着她们走进来的官员。
就在司马湛下令之后,趴在墙头的一名弓箭手,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跌落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只有寥寥数枚弓箭释放出来,漫无目的地飞了一下,又毫无理由地坠落在地上。
根本没有机会射中任何人。
司马湛难以置信地冒出头来,看着云轻。
“你……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从来不留后手,我都是做前手!”
云轻耸耸肩,表示她已经早就把这些弓箭手的问题给解决了。
是司马湛没发现而已,可不怪她。
“忘了告诉你,我之前研制了一种毒药,我让人下在你手下十八个营卫包括麒麟卫在内的人饭菜里了。”
“这种毒药没什么大的杀伤力,只是一用力活或者运功,就会立刻痛不欲生。”
“要是安静不动,就什么事都没有。”
云轻又对门口几个站岗的道:“麻烦你们把城门打开吧,外面那些大人很慌哎,我想这种场面,他们也应该看一看。”
“是,大司马!”
出乎意料,几个守宫门的人,竟然听从云轻的话,把宫门又打开了。
司马湛怒吼:“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背叛朕!”
“不好意思,他们没有背叛你,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人。”云轻笑着道。
司马湛不可置信摇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主动跟你走进来?难道我那么傻了?”
云轻反问。
如果不是守门的人是她的人,她咋会毫无防备地走进来,被关在城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