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呵~”康知风冷笑了一声,“我看你这几天过得不错啊。”
“不是,”康知远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但还是试图解释。
“我…”可这事儿该怎么解释,难不成告诉他是小姑娘给自己下了药?那不是更刺激他么?
“不是什么不是?”康知风报复似的推了康知远一把。“你说呀!”
“我知道你喜欢小言,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康知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着康知远那副受伤又无辜的表情,康知风心里的暴躁和醋意一下子就炸了,压都压不住。
“对,我都知道!可就算她把你控制起来了,还给你用了药。只要你不愿意,用手解决不就好?”
伤人的话像刀一样脱口而出,“她一个女孩子又能拿你怎么样?哪怕你被下了药,你不愿意不配合,身上又怎么会留下这种痕迹?”
康知远也是被弟弟的无理取闹给气笑了,抓住弟弟的肩膀。
“你以为我想这样?是我被她像拴狗一样用链子锁着,关了好几天,完了还对我下药,强迫我跟种马一样发情,然后用完了就跑。而你?你是我弟!你知道了竟然不来救我,现在却反过来怪我欺负了你的心上人?”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康知风挣脱开来,“那现在你自由了!”一拳就打在了哥哥脸上。
康知远脾气再好也是有火气的,颧骨上火辣辣的疼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回手也是一拳,兄弟俩就此扭打在一起。
康知远擒住弟弟手腕反拧,却被膝击顶中腹部,闷哼出声。
康知风趁机翻身压制,指甲在哥哥的锁骨挂出血痕,“她从来都只看着你!心里也只有你!”
康知远暴起将人撞向墙壁,肘部抵住对方咽喉,“那你特么的倒是来阻止啊!”汗珠混着血丝滴落,喘息间都是铁锈味,“现在才来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吗?”
康知风被哥哥压制住,一时之间动弹不得。目光再次落到了他被扯开的衣襟下,“那你身上这些痕迹算什么?战利品?”
“……………”康知远彻底麻了。这两个小孩,一个疯,一个痴,快把他玩死了。
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和快要碎掉的神情,“哎~”当哥哥的总是先心软的那个。
理智回魂让他放松了些对弟弟的压制,口气也软了三分,“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她今天去办了休学。”
康知远一愣,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办休学是什么意思?就算她要跑也不至于办休学啊!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康知风说着说着感觉他都快哭了,“我…找不到她了…”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呀…”
看他这一脸懵圈的样子,康知风确定康知远也不知道夏言的下落。
趁机一把把他推开,解除束缚。“小言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丢下一句恶狠狠的威胁,少年摔门而去。
满屋的狼藉里再次只剩下康知远一个人,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红痕…男人一拳锤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