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98max
容貌:95max
智力:99max
才艺:86
知情识趣:87
还是有几项是全服第一,其他的现在不布局,倒有时间慢慢刷一下。稳固了目前的局势跟第一,云嬛这才点开其他游戏帖子,来追一下最新进度以及解压。
翌日,皇帝果然又去了翊坤宫。
华妃盛装以待,满殿熏香缭绕,连案上果盘都摆成了凤凰展翅之形。她亲自为皇帝斟酒,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陛下近来操劳国事,臣妾心疼得紧。今早特命御膳房熬了参鸡汤,加了鹿茸、枸杞,最是补气养神。”
皇帝接过酒杯,却未饮,只淡淡道:“朕午膳已用过,不必再进补了。”
华妃笑容微滞,随即柔声道:“那臣妾陪陛下说说话可好?西北大捷,年家上下皆感皇恩浩荡。父亲已在奏折中言明,愿将缴获的良马三千匹尽数献入御厩……”
皇帝目光微闪,放下酒杯:“年将军忠勇可嘉,朕已下旨加封太保,赐黄金千两。至于马匹,兵部自有安排,你不必操心。”
华妃一愣,还想再说什么,皇帝却已起身:“朕还有折子要批,你早些歇息。”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华妃站在原地,手中酒壶微微倾斜,酒液洒了一地,如同她骤然冷却的心。
她不明白——为何皇帝明明恢复了她的位份、赏赐、仪仗,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为何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安分”?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炫耀年家军功时,皇帝心中正浮现出云嬛那句:“陛下肩上的江山,比后宫恩怨重千钧。”
延禧宫,暮色温柔。
云嬛正教安陵容绣一只小兔子的耳朵,沈眉庄在一旁煮茶,水声咕嘟,茶香氤氲。
忽然,流萤匆匆进来,低声道:“小主,刚得到消息,华妃娘娘今日在翊坤宫摔了御赐的青瓷瓶,还骂了颂芝‘蠢婢’,说她不懂察言观色。”
沈眉庄冷笑:“复宠才几日,尾巴就翘到天上了。”
安陵容担忧地看向云嬛:“她会不会……又对你不利?”
云嬛轻轻摇头,手中针线不停:“她若聪明,就该明白,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华妃了。陛下留她,是为稳住年羹尧;废她,只需一个理由。而她,正在亲手制造这个理由。”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沉的夕阳,声音轻如叹息:
“真正的败局,从来不是被人打倒,而是自己一步步走进深渊,还以为那是康庄大道。”
夜深人静,皇帝独自坐在养心殿,手中握着一封密报——西北军中,年羹尧私设税卡、截留粮饷,已有将领暗中不满。
他闭上眼,想起云嬛靠在他肩头说:“臣妾不怕华妃下毒,只怕陛下因此动摇国策。”
他忽然明白,有些女人,生来就是帝王的软肋;而有些人,却是他江山的脊梁。
而年世兰……或许,从来都只是他权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只是这枚棋子,如今已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提笔,在密折上朱批二字:
“暂缓。”
——暂缓处置年羹尧,也暂缓彻底清算华妃。
因为他还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护住延禧宫里的那个人,和他的孩子。
月光如水,洒在延禧宫的屋檐上。云嬛已安然入睡,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嘴角带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