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说:“下次他再这样说,你告诉他恶意传播不实谣言,就算是未成年,情节严重的还是可以判处刑罚。”
“当时整个班房的人都听见了!”
付燕亭哄他:“那算严重情节了。”
阮辞心定了一些,他贴在付燕亭耳边,想了想又问:“。。。如果,只是说如果,没有血缘关系的话,烧的纸钱真的会收不到吗?”
付燕亭顿了顿,又道:“只要互相牵挂,就能收到。”
阮辞放下心来,他又问:“鱼蛋鱼滑的猫粮还没买。”
想不到他话题如此跳脱,付燕亭说:“我刚刚去学校前已经买了。猫砂也买了。”
阮辞点了点头,说好。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走到了家。
付燕亭背着阮辞上了四层楼梯,还不带喘的,阮辞慢吞吞的从他背上下来,看着他开了401的门。
两只猫就躺在沙发,全然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说好的晚上再来,现在不到下午就又来了,阮辞抱著书包有点局促,心想是不是应该先回自己家,让人休息一下,毕竟付燕亭今日忙前忙后的,都是为了他。
付燕亭看阮辞还站在门口:“怎么了?”他没忘记阮辞下午的自习课:“你把下午要做的习题拿岀来,就坐在这里做。”
阮辞啊了一声,还没明白状况:“还没吃饭!”
付燕亭说:“我煮。”
见人还傻站着,付燕亭安慰他:“伤在腿上又不是脑袋伤了,下午的自习当然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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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下了两碗面,阮辞呼噜呼噜很快就吃了个清光。然后他把书包里的课本都拿出来,放在饭桌上。桌子是付燕亭新买的,不像之前的圆形折叠木桌,而是结实的长桌,他们就一人坐在一边。
付燕亭让他自己先做,不明白的再问他。
他没心思写作业,他看付燕亭把笔电拿出来,敲了满屏幕的字。这个场景好像之前那日台风天一样,但现在外面却是大晴天,没有风雨。
阮辞今日几乎想到了所有最坏的情况,训育主任让他打电话叫家长的时候,他想过付燕亭会嫌他烦他,或许会把他扔回福利处的人看管。
又或者付燕亭根本不会来,没有家长撑腰的学生就只有受气的份。
他本来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忍一忍就好,但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
阮辞趴在习题上,用余光看付燕亭,写一笔,看一眼,如此往复,外头浮浮沉沈的日光变得昏黄。
付燕亭没喊他离开,他就没提出要走,直到外头街灯亮起,他才觉已过半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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