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付燕亭!”
客厅里不见有人,阮辞看了看鞋柜,鞋子都在,付燕亭应该在家。
他往里走了几步,房间门开着,阮辞探头一望,付燕亭睡着了。
早上日光不猛烈,窗帘没有拉下来,付燕亭就这样平躺在床上,旁边的笔电屏幕亮着,几本专业书本堆放在一旁。
应该只是闭目养神?
他还没看过这样的付燕亭,神差鬼使地,阮辞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蹲在床边。
付燕亭闭着眼,垂下的睫毛长又密,五官像刀刻一样深邃。
阮辞看得怔然,他轻声唤:“。。。哥。”
没有人回答。
付燕亭最近很忙,每天医院学校两头跑,回到家还要打开电脑敲敲打打,通常一写就是大半夜,然后第二天还得去医院。
阮辞都看在眼内。
他坐了在床边,从跑回来开始,他的心跳就没缓和过,但刚才的惊恐已经被抹平,现在心脏里就像住着一只吃了跳跳糖的小人,令他雀跃又躁动着。
阮辞咽了咽口水:“哥哥?”
付燕亭薄唇轻抿,阮辞贼心渐起,但没醉的阮辞失去了强吻的勇气,他只敢在付燕亭的脸颊边印了一下。
离开的时候,付燕亭的脸上留有一点水光。”腾”地一下,阮辞双颊变得通红,他手足无措,马上抽了张床边的纸巾,拼命地拭擦付燕亭的脸。
“。。。”
旁边的人动了动,似要醒。阮辞看了眼门口的距离,自知逃不掉了,索性趴在付燕亭的胸口上,装死。
付燕亭:“。。。”
“。。。起来。”
阮辞的脸伏在付燕亭的心口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强烈得快要跳出来的心彰显住他刚才干了什么坏事。
阮辞不动,突然后脖处一凉,他被付燕亭单手扯着衣服提了起来。
付燕亭看着脸色滚烫的人,拧起眉头:“做什么?”
“。。。没有什么呀?”
付燕亭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那你还不下去?”
“噢。。。”
“不是说今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阮辞一下就想起了刚刚在摄影店发生的事,他一路上已经想好了要将方奕对他做的事全部告诉付燕亭,让付燕亭为他作主,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可是付燕亭像是很累的样子。
付燕亭翻身下床,见阮辞还愣着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打算伸手拉他一把。
阮辞抓住付燕亭的手,话到嘴边的告状就变成了其他话,他笑意盈盈:“我刚刚偷亲你了。”
付燕亭无语了,哪有偷亲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当事人的?难怪他的脸火辣辣地痛,知道的是被人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狗咬了。
付燕亭叹了口气,刚好今日他还算空闲,可以跟阮辞仔细谈谈。
他刚打算开口,阮辞就着坐在床上的姿势,拉过付燕亭的手,让他靠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