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冷冷地收回手机,一道火气翻涌而出。
如果他现在肺炸了,要拉入嘉和的抢救室,那绝对是被阮辞给气的。
付燕亭忍住把人一通说教的冲动,只一字一顿道:“那麻烦你,把东西送回我家。”
付燕亭的车就停泊在医院外的专属车位,他拎出车匙,按下解锁。
“你没开车来吧。”
阮辞摇了摇头,说没有。
副驾的门开了,阮辞坐了进去,他发现每次坐上这车的心景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要去婚礼的路上,他在揣测付燕亭来找他的原因。
第二次,付燕亭在车内说抱歉,他来迟了,问阮辞能不能再次接受他。
现在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轿车走上高速,此时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车道并不拥挤。
阮辞看着车窗外一片片景物快速掠过,从棕榈树转换为细叶榕,从城区拐入旧区。
阮辞看着变换的风景,忍不住问:“你家不是在城东吗?”
“刚搬的家。”
明明是那么好的房子,阮辞想。不知道他怎么就搬家了,还搬来旧区。
可是窗外景色又更变了,路边裁种的细叶榕越来越茂盛,他看见仍在营业中的小诊所,和小区旁的休憩公园,摇摇小马上面还挂着两个小孩。
这分明就是阮辞住的小区。
付燕亭把车弯进停车场,言简意赅道:“到了,下车。”
阮辞愣住不动,他不干了,觉得付燕亭在耍他。
“你搬来这里做什么!“阮辞突然想起了什么,吃惊道:“你搬到我隔壁了吗?”
付燕亭挑挑眉:“变聪明了。”
“我不下车,你回你家去!”阮辞掰住车门,不让门打开。
付燕亭好笑,由得他不下车,自己开了门走了出去。
“今日开始,这也是我家。你要不下来,今晚就睡车里吧。”
阮辞看着付燕亭越走越远,终是慢吞吞地下车了。
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电梯到了,阮辞和付燕亭一同走入,到了走廊,付燕亭取出门匙,真的打开了a室的门。
阮辞深吸一口气,蛮不讲理:“你不能住这里!”
“怎么,这栋楼你盖的?这么不讲道理?”
付燕亭怒气未消,咄咄逼人起来:“你不是要还我东西,袋子呢?”
阮辞把袋子递给他,瞪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嘭”地一声关门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