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向服务生更正要求,牌子上写的应该是相爱第一天记念。”
只要你答应我。
付燕亭说。
付燕亭眼里彷佛装载住千斤重的情感,藏得太久,太多,现在沈甸甸地要向阮辞身上压,悉数倾泻下来。
眼前人眉目深邃,情深款款。阮辞只看了一眼便几乎要沦陷。
他像是接不住这重量似的,匆匆移开眼,不敢再望。
阮辞低下头:“。。。你不是说不迫我的吗?这才第几天。。。”
“。。。好。”付燕亭道:“那就再多等几天。”
甜品在菜品都到齐后端了上来。
白色奶油蛋糕,没有过多花哨的裱花,只在蛋糕旁,立着一个巧克力小牌子,上面写着8thanniversary。
此时海面放起了烟花。
阮辞闻声望去。
大大小小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他不自觉看呆了。
“今日是什么日子啊?”阮辞喃喃道:“怎么就放烟花了。”
回答他的是一道道划破夜空、响彻云霄的声响。
又一道金色礼花在上空炸开,霹里啪啦地迸发出万点金光。
付燕亭切了一小块蛋糕放进阮辞餐盘里。
“阮辞。”
“嗯?”
阮辞转过头来,天空映进他眼睛,如同下着一场金色细雨般,金光闪烁间嘴上也噙着一抹笑。
付燕亭忽然就忘了刚组织好的词语。
如果一场烟火就能让久久未展露过笑容的阮辞露出一点笑意,那么付燕亭愿意每天每夜日日夜夜都为阮辞放一场盛大的烟火。
他的圣贤书白读了,各界环保组织会谴责批评他的错误,他的行为自私自利,他会被千万人唾骂——
可他甘愿承受这骂名。
只要他的爱人会因为天空中偶然出现的花朵而高兴。
这还不足够吗?
已经胜过一切。
“。。。怎么了?”阮辞见付燕亭定住了,连忙问。
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上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付燕亭把盒子推向阮辞:“打开看看。”
不大的盒子,却沈甸甸的,阮辞接了过来,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一双小巧的,蓝宝石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