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只能有他。
付燕亭看向阮辞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他衣服的手,他轻轻掰开阮辞的手,忍不住低笑:“不是想要?现在又这样怕。”
阮辞被他激到了,连忙否认:“没……没有!”话音未落,身体却再次泛起了阵阵颤抖。
付燕亭低头在他指间落下细密的吻。
“乖,不用怕。”
外面雨水嘀嗒作响,阮辞听见付燕亭这样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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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小旅馆的窗帘很薄,挡不住多少太阳光,整个房间都被照得亮堂。
连场大雨终于在昨天落尽了,阮辞没有被惊雷声吓醒,没有被付燕亭温柔地叫醒,却被晒醒了。
“唔——”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但就算是厚重的被子也挡不住此刻的阳光,被窝里依然亮澄澄。
外面又响起一阵类似鸡鸭鹅的动物叫声。
阮辞翻了翻身,思绪逐渐回笼,才发现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他试探着开口:“……哥哥?”
没有人回应。
阮辞缓缓下了床,穿上搭在椅子上的裤子,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多了几种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时不时几道人声渗杂其中,热闹得很。
阮辞套上衣服,想循着声音下去找人,门却被打开了。
“怎么起来了?”
付燕亭走了进来,拿着一个餐盘,里面装着碗蛋花粥和一杯豆浆。
阮辞还是迷糊,见付燕亭把餐盘放下,便自动走了过去,取代了餐盘的位置,站了在付燕亭怀中。
他声音微哑:“……我想找你,但你不在房间。“
”你去抓鸭子了?外面好吵。”
“昨晚下大雨,农场的栏栅被雨水冲坏了,有些动物跑了出来。”付燕亭抱着他晃晃,带他坐到椅子上:“先吃早餐,吃完带你去看。”
“嗯。”
阮辞一边喝粥,一边饮付燕亭在旁递给他的豆浆,吃完早餐,迷糊就消了大半。
付燕亭拿纸巾蹭走他嘴巴边的白沫,见状不禁一阵晃神。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阮辞摇了摇头,头脑已经清明。
他记起昨晚的种种,疑惑中带点不甘:“为什么昨晚不做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