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道:“没有啊,抱枕掉地上了。”
付燕亭沉默了一瞬,当然不相信,看着两手空空的阮辞,问:“捡抱枕?”
阮辞嗯嗯了几声,连忙走到浴室说要洗漱睡觉,打算引开付燕亭的注意,没想到不到一会就被他拉了回去。
眼前赫然是他刚才藏在沙发下的电子磅。
阮辞也觉得自已的举动很无聊,只是吃药后在短短一个月内重了4kg,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藏着掖着干什么。
于是他便装作大方地告诉付燕亭:“…刚刚量了体重,重了8斤。”
他嘴上坦然,但说完又看着付燕亭的眼神表情,留意着他的反应,怕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不悦。
付燕亭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这两天都不好好吃饭,胃口不好是一个原因,怕胖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就算再重10斤也不算胖。”付燕亭领着阮辞踩上体重计,片刻后,数字动了动,停了在65公斤。
阮辞的表情马上垮了下来。
付燕亭说:“你身高176,这个体重很健康。反而是之前过瘦了,这样才刚好。”
阮辞半信半疑,掀起衣服,薄薄一层肌肉包裹着纤细的骨架,看上去均称得很,只是肚子看上去比平时多了点肉。
他叹了口气,还是担心,声音发闷:
“苏晓她换了药,之前那种药副作用没这么大的,现在一个月胖4公斤,不出一年,我便胖得下不了床了。”
“不会发生这种事,”
付燕亭听到他的假设,心里既无奈又好笑:“新药物需要一个适应期,适应了就好了。这个月是因为刚换药副作用才有点大。”
阮辞沉默着从电子磅上走了下来,随后就被付燕亭托着屁股一把抱起,像是抱孩子一样让他侧坐在付燕亭的臂弯里。
“胖了吗?“付燕亭仰头看他:”一只最小的小狗都比你重。”
现在这个姿势,阮辞视线比付燕亭高,他双手抱住付燕亭的肩膀,脸倚在付燕亭头上,声音虽然闷,但比刚才轻松了点:“你哄孩子呢。”
付燕亭颤了颤阮辞,哄孩子哄到底。抱着他站到电子磅上,数字跳了跳,停了在144kg上。
付燕亭说:“这样才叫重。”
阮辞被他逗笑,清脆笑声在付燕亭头顶响起。
“而且,”付燕亭开始翻旧帐:“你要是这样天天不吃饭,想胖也胖不了。”
“啊?“阮辞吓了一大跳,连忙直起了身,愕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没知道,诓你的,现在就知道了。”付燕亭逗他玩,走下电子磅。
阮辞果然露出了个懊恼的表情,抿了下嘴,沉默着不出声了。
付燕亭抱着人走到厨房,取出阮辞的杯子,取出橱柜里的营养奶粉,冲泡了一杯给阮辞。
这个奶粉比一般的牛奶味道重,阮辞一直不怎么喜欢,说是喝完了嘴里有味,像是咬了一嘴巴羊毛。
阮辞看着递到他嘴边的杯子,抿了下嘴,才接了过去,吨吨吨一口气喝光。
阮辞视死如归喝完,把杯底亮给付燕亭看:“……嘴巴一股奶味,臭的。”
“我尝尝。”
付燕亭把臂弯上的人抱到大理石台面上,一手撑在他身旁,另一只手放在阮辞后腰扶着他,低头亲了下去,撬开他唇齿,细细亲啄着,阮辞哼哼两声,手抵在付燕亭手臂上,也不推开。
末了,付燕亭在阮辞嘴角亲了下,带走一点奶沫:“香的。”
阮辞耳尖发红,一下午的忐忑在付燕亭回来后便被细细抚平,不安渐渐散去,心尖一跳一跳,又连接上了喜悦。
他也不是故意不吃饭让付燕亭心痛,没有胃口占了大半理由,二来是怕身型走样,付燕亭每晚都爱把人抱在怀里检查,胖了瘦了都一定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