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后第一时间问:“是人醒了吗?”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宗丞听了一会儿,眉心轻蹙,说:“我又不是医生,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保镖?让他们都滚,生怕刺激不到她是吗?”
停了一会儿,接着又冷笑着说:“两天了,一大家子人,就没一个出来管席棠的死活?再去通知,就说再没人过来,医院登报寻亲。”
庄蔓一直低着头,用鞋尖轻踢旁边花坛的石子,乍然听到席棠的名字,又听到没人管席棠的死活,立马把脸抬了起来。
两人视线碰到一起。
被庄蔓一盯,宗丞怒气冲冲的语气和缓了一些,他分心听着,最后对电话那头说:“知道了,让他进去,就说是我的话,我稍后就过来。”
电话一结束,庄蔓就满脸担心地问:“席棠怎么了?她在医院吗?她生病了?很严重吗?”
宗丞本来没打算告诉庄蔓,但听庄蔓这么一连串问,便如实吐出两个字:“自杀。”
“什么?”
庄蔓眼瞳一震,完全不敢相信,“怎么会,不可能的,我们上个月还一起吃了饭,她还送了我两张音乐会的票,她还给我看了她试婚纱的照片……”
庄蔓滔滔不绝回忆着,仿佛只要找出足够证据,就能推翻宗丞说的那两个字。
席棠甜美爱笑讨人喜欢,又浑身透着聪明气,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
庄蔓还在怀疑,只听宗丞又说“不是第一次了”
,怀疑便成了一种带有自责的迷茫。
“你不知道很正常,没几个人知道,甚至你哥云嘉他们也都不清楚。”
宗丞对她说,“两次了,都被送到何氏旗下的特需医院,这次没割腕了,吞了安眠药,还好李瑞柏发现得早,送医还算及时,她现在已经醒了,不过不配合治疗。
你还想问什么,我之后再跟你讲,我现在得去一趟医院。”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庄蔓目光期盼。
宗丞远远眺了一眼。
她的朋友们已经玩了起来,她那块树莓粉的长板靠在椅子旁边。
“你这趟过去,可能会弄到很晚。”
庄蔓摇头说没关系:“我很担心席棠,我想去看看她。”
宗丞想了想,点头说:“行。”
庄蔓回去说自己有些急事,跟轮滑社的朋友们简单告别,就抱着板子小跑到宗丞跟前,说我们走吧。
宗丞接过她手上的板子,走到一辆银灰色的超跑旁,费了点功夫才把庄蔓的长板塞到后座,塞完发现庄蔓抿嘴盯着他,被他抓个正着,宗丞便故意问:“看什么看?怕我把你的滑板弄坏?”
“才不是……”
庄蔓囧了囧。
随后,脸上慢慢挂起些许好奇,措辞谨慎地问宗丞:“我刚刚,好像听见你说,是李瑞柏送席棠去的医院?为什么会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