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庄蔓弄好要走了,又喊住她。
“就这样走了?”
庄蔓抿抿嘴,乖乖折返,膝盖陷到柔软的床铺里,长发随着倾身俯下的动作,发尾触到宗丞光裸的胸膛,堆积成的发丝圈圈,又在她落吻起身时,从宗丞的身上消失不见。
宗丞捏着她的手指,送到嘴边,贴着唇,依依不舍的时候,不像大少爷了,像大爷:“我睡醒会给你发信息。”
“我看到会第一时间回的,今天早上可能要开大会,开会的时候不能回。”
说完话,庄蔓真的要走了。
宗丞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最后掀开被子,裸着上身下床,就这么几步路,说要亲自送庄蔓出门。
结果可想而知,庄蔓在玄关处又被索吻。
而某人犹不餍足地一再痴缠,庄蔓后背紧贴柜门,薄薄的腰部被一只大手按着,彼此紧贴,刚换好的衣服都有些被揉乱了。
由于跟宗丞身高差实在很大,穿着平跟鞋的庄蔓不得不费力地配合着踮脚、扬起脖颈,被吻到几乎要缺氧,猛推几下,宗丞才停下来,用手指摸她艳红的唇,像抚弄自己的成果。
又温柔地唇碰唇点了两下,才真正放人。
于是又耽误了两分钟。
小车周末送去修理,庄蔓下楼时都做好了长跑进校的准备,推开楼栋门,发现宗丞的司机早就在楼下等待,恭敬微笑着跟庄蔓打了招呼。
车上还已经按庄蔓的口味喜好准备了早餐。
车子稳稳朝学校开去。
庄蔓一面吃早餐,一面回拨电话给宗丞,谢谢他这么周到的安排。
应该是重新回到床上,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而大少爷声音淡而慵懒,根本不听。
“少说废话,刚刚没跟我说早安。”
“早安~”
庄蔓立马甜甜补偿。
“行了,去上班吧,早点回来,遇到不开心的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庄蔓同样关心他,一边嚼一边说:“昨天你不在,你助理把熬好的中药送来了,我放在冰箱,你记得喝。”
宗丞“哦”
了一声。
田先生医术精湛,尤擅调养,本来是何会长知道宗丞回国之后睡眠不佳,推荐给外孙的老中医。
宗丞嘴上敷衍有空去看,实际上一次没去过。
和庄蔓在一起之后,他也没有什么睡眠问题了。
就是有时候睡得太好,他有些不放心。
田先生虽说专为豪门贵客服务,见识不凡,在宗丞简述情况之后,也罕有地顿了一下,随后捋了捋白须,婉言道:“宗少爷,按你现在的年纪,其实需求旺盛一点,虽然这种程度比较少见,但也属正常,而且你的体质本来就跟国人不同,这个,也不是非要抑制不可。”
详细面诊之后,田先生说宗丞身体情况良好,除了稍有些肝火上浮,没有什么大问题。
宗丞沉思片时,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还是正常一点吧。”
庄蔓第一次看到随中药一起送来的病例单,那时她还不知道宗丞是哪里不舒服去看了中医,担心宗丞,所以看得格外认真。
情事初歇,她筋疲力竭,连姿势都懒得换了,就那样趴在床尾,空空套着一件丝绸睡裙,将将盖到臀下,两只还未缓过酸麻的腿,无力地瘫着,念出其中一个词。
“郁而化火。”
她扭头看向宗丞:“这是什么意思呀?你身体里有火吗?”
宗丞出了些汗,运动后的脸泛红微潮,薄肌紧致,更显神清气爽了,从床上下来,随手套上一件长裤,说不知道,先治着吧。
一口把中药喝了,苦得皱眉。
庄蔓又从其中发现一个关键词,眼睛猛然瞪大了。
不宜行房。
她好心告诉病患,病患若无其事,表示知晓:“喝了药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