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层层界壁。
兄弟二人,仿佛对上了目光。
陆逍开口,声音很轻。
“哥,我感觉到它了。”
“它藏在棋盘底下。”
“等我们掀桌的那天。”
界壁的另一端。
陆尘的嘴角,缓缓勾起。
“掀桌?”
“我喜欢。”
“哥陪你。”
同一时刻。
诸天万界。
无界疆域。
陆尘站在密室中央,面前的虚空里,悬浮着一团流转的混沌气。
他伸出右手,指尖点在混沌气上。
无极大道,缓缓运转。
他在推演。
推演那道异样的气息。
三年前那一战,他隔着界壁,在鸿钧的绝唱白光背后,嗅到了一丝不属于鸿钧的气息。
那气息,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他心底发寒。
“那东西……来过。”
“不,它一直都在。”
陆尘低声自语。
他的指尖,在混沌气里一点一点地勾勒。
渐渐地,一幅模糊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
画面里,是一方浩瀚无垠的虚空。
虚空的中央,悬浮着一片残破的、看不出形状的灰白色巨物。
那巨物,像是被打碎的天穹,又像是被撕裂的大道。
它在缓慢地旋转,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气息。
那些气息,分成三道,流向三个方向。
一道,流向一座若隐若现的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