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目眥欲裂,“你不讲义气!”
顏穗给予肯定:“算,这个消息值两千,请出示付款码。”
嘀!两千到帐!
花衬衫两眼发光,“这个主意是他爸给他出的,他们家就是想讹钱!”
嘀!一千到帐!
剩下几个混混爭先恐后。
“他舅舅是咱镇上派出所的,故意包庇他!”
“他姑姑在医院工作,跟他舅舅里应外合,因为他承诺给他们分钱。”
“公厕经常出现的偷拍罪犯就是他!他手机里到现在还存著照片!”
“我还知道他不爱换內裤,他最长可以一个月不换!他现在穿的红內裤已经穿了八天了!”
“……”
顏穗:“谁想知道他穿什么顏色的內裤!这个不算!”
十分钟后,两万块钱都送出去了。
“大伯,报警吧。”
顏舜中绷著一张脸,点点头。
他还沉浸在顏穗那一巴掌的威力中无法自拔。
他们纠缠了这么久的事,顏穗竟然轻鬆解决了。
老太太还搁地上坐著呢,她衝著顏穗眨眨眼,我能起来了不?
顏穗连忙把她扶起来,做戏做全套。
“奶奶我先扶您进屋休息,等会儿再送您去医院检查。”
趁著顏舜中打电话报警,黄毛还想溜。
不知打哪儿飞过来一只拖鞋,正中他的脑袋。
啪嘰一下,黄毛倒地。
顏穗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就是刚才隨手拿的拖鞋,是谁的来著?
她一抬眼,对上老爷子的死亡凝视,心虚地缩起了脖子。
顏舜中刚好掛上电话,拎起黄毛。
“还想逃!”
顏穗立马接话:“你们几个谁跟著去派出所做证,我另外再奖励两千块钱!”
几个混混立马爭先恐后举手。
“我我我!”
“我来!”
“你们能有我清楚?还是我去!”
“我连他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知道,我来!”
顏穗最后从他们中间选了两个人,但没急著转钱。
“事成之后再过来问我要钱。”
要是黄毛前脚才被公安带走,后脚就被放出来,岂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