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来啊。”
她们几个老太太就站在不远处,对著傅清辞指指点点。
她们的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傅清辞本想和顏穗说两句话,最后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落荒而逃了。
顏穗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便抱著东西走了。
直到在四合院门口被张婆子拦下来。
她神秘兮兮问道:“顏穗,听说你这酒喝了能治病?”
顏穗:“……我看你像有病,我这就是普通的果酒,能治什么病。”
张婆子说得篤定:“我亲耳听见的,有个男的不能生,特地来找你要这酒治病!”
顏穗瞠目,“你说傅清辞啊?”
谁?谁在造谣?
她这么一问,张婆子愈发篤定就是真的。
“甭管是谁,你这酒卖我一点。”
顏穗没急著帮傅清辞澄清,反正他又不在这里。
“你买这个干嘛,你孙子不能生啊?”
张婆子被踩中了痛处,气急败坏道:“你孙子才不能生!我孙子可行了,我买点给他补补身子,反正又吃不坏人。”
她瞧著赵辉是有点虚的,多补一补应该没问题。
顏穗懒得搭理她,“抓紧让你孙子去医院治,不要讳疾忌医,我又不是大夫,找我没用。”
张婆子用力拍著大腿,“你不卖就不卖,別胡说八道啊,我孙子没病!”
顏穗嗤了声,满脸不信。
都找她买药了,还能没病?
张婆子气冲冲走了,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不跑还能怎么办。
顏穗收回目光,推门走了进去,把桃子酒放桌上。
“请大家喝桃子酒。”
钱润秋笑看著她,“来找简行吧?他回公司了。”
顏穗耸耸肩,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我就不能是来找你们嘮嗑的?”
钱润秋乐呵呵笑起来,“我们老咯,年轻人都不爱跟我们玩。”
“谁说的,我整天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老头老太太。”
她熟门熟路,进屋拿了几个杯子出来。
“这桃子酒是第一批,我都还没尝过呢。”
钱润秋笑吟吟接过酒杯,对顏穗是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