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唇角勾著笑,看向一旁。
男人一席浅色的家居服,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气质乾净得不像话。
她托著下巴,真糟糕,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她懒懒唔了声,“暂时没有分手的想法呢。”
雪后初晴的天空明亮湛蓝,常青村一片祥和。
待到雪化,桃花盛放,又是一年更替。
“傅先生,开春陪我一起酿桃花酿。”
“好。”
“还要陪我摘莲蓬。”
“龙光寺的银杏叶子掉光了。”
“今年冬天我要泡温泉。”
傅燕笙笑著抬眼,“好。”
傅燕笙正色道:“我说好。”
顏穗睨著他,没在他面上发现勉强。
但她还是有些彆扭,有种自己在逼迫良家的感觉。
傅燕笙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笑出声。
“穗穗,我没你想得那么有定力。”
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眸色深邃如潭,专注看她的时候,仿佛嵌著无限深情。
顏穗脑子有些迷糊,明明打算分手来著,怎么分著分著,就到床上了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就不再纠结了。
於是,她和傅燕笙的分手期,只短短持续了几天。
而后恢復如常,两人甚至比以往更亲密。
常青村不少人都猜测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就连田香娟也忍不住问起。
顏穗:“谁造的谣!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扣工资了!”
田香娟嘖了声,“谈恋爱不就是为了结婚吗?我看小傅挺好的。”
顏穗摆摆手,不打算和家里长辈討论这个问题。
只说:“我心里有数。”
田香娟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长辈,知道她不想谈,那就放著。
反正顏穗还年轻,不著急。
“对了,顏梁的事,你听说没有?”
“什么事?”
田香娟:“正找人卖地呢。”
顏梁好像陷入了一个循环。
种地,亏钱,卖地回款。
不甘失败,继续种地,继续亏钱。
顏穗不解,“不应该啊,不是有个大老板愿意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他吗?”
田香娟嗤道:“那个大老板官司缠身,都自身难保了,谁还管他。”
冯立群下台后,乐湾上任了新的领导人,对之前定下的合作一概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