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有些彆扭,有种自己在逼迫良家的感觉。
傅燕笙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笑出声。
“穗穗,我没你想得那么有定力。”
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眸色深邃如潭,专注看她的时候,仿佛嵌著无限深情。
顏穗脑子有些迷糊,明明打算分手来著,怎么分著分著,就到床上了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就不再纠结了。
於是,她和傅燕笙的分手期,只短短持续了几天。
而后恢復如常,两人甚至比以往更亲密。
常青村不少人都猜测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就连田香娟也忍不住问起。
顏穗:“谁造的谣!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扣工资了!”
田香娟嘖了声,“谈恋爱不就是为了结婚吗?我看小傅挺好的。”
顏穗摆摆手,不打算和家里长辈討论这个问题。
只说:“我心里有数。”
田香娟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长辈,知道她不想谈,那就放著。
反正顏穗还年轻,不著急。
“对了,顏梁的事,你听说没有?”
“什么事?”
田香娟:“正找人卖地呢。”
顏梁好像陷入了一个循环。
种地,亏钱,卖地回款。
不甘失败,继续种地,继续亏钱。
顏穗不解,“不应该啊,不是有个大老板愿意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他吗?”
田香娟嗤道:“那个大老板官司缠身,都自身难保了,谁还管他。”
冯立群下台后,乐湾上任了新的领导人,对之前定下的合作一概不认。
顏梁现在连乐湾的大门都进不去。
事业还没开始,就遭遇了滑铁卢,对他打击太大。
他现在不想折腾了,只想抓紧把手里的地方出手。
顏穗笑吟吟道:“顏梁哥要卖地方,我这个当妹妹的,肯定要帮他一把,那高文呢?”
提到高文,田香娟便不屑地嗤了声,显然不待见他。
“他把老高的钱都骗走了,和顏梁一起承包了那片山地要种桃子,现在顏梁不干了,他正闹呢。”
高文全部的身家都投进去了,这会儿说不干,把田地转让出去,肯定要亏的。
他哪里甘心,便和顏梁闹了好久。
“昨儿老高回来找你阮大妈,见你阮大妈帐號做得好,赚钱了,要和她復婚呢。”
“阮大妈没答应吧?”
田香娟哼道:“当然没有,她把人打了出去。”
顏穗笑了笑,不说老高,再过一阵子,高文也得过来哄阮大妈,朝钱看罢了。
她仰头,小脸沐浴在阳光下,站在天台面朝广阔的田野,静謐寧和。
迈过十二月,便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