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尔吉在客厅里找到了赛西莉。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日记本。
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尾勾在身后紧张得轻轻发颤。
“赛西莉,”他说
“我叫阿尔吉。阿尔吉·蒙克里夫。我不叫厄尼斯特。
我从来没有叫过厄尼斯特。我弹星骨吉他很差。
那首《献给赛西莉》是我在星舰上花了好几个小时现学的。
我只学会了一个和弦,然后重复了很多遍。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学过音乐。”
“我知道。”赛西莉说。
“你知道?”
“管家说你在星舰上练吉他,把隔壁包厢的一只老雌虫吵得投诉了三次。
你弹的那个和弦是C大调。你重复了很多遍。”
阿尔吉低下头。“我不是厄尼斯特。我是阿尔吉。”
赛西莉把日记本翻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今天他告诉我他不是厄尼斯特。今天我开始爱他。”
他合上日记本,站起来,走到阿尔吉面前。
“我叫赛西莉。你叫阿尔吉。我叫阿尔吉·蒙克里夫的时候,你叫什么。”
“我叫阿尔吉·蒙克里夫。”
“那很好。我们结婚。”
第九章
布雷克奈尔雌君是在第二天一早抵达的。
他本来只是来乡下接回逃婚的儿子,但在客厅里看到赛西莉的家庭教师普丽斯姆小姐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普丽斯姆小姐看了很长时间
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普丽斯姆小姐本能地把手里的小说藏到了身后。
“莱蒂西亚·普丽斯姆。”布雷克奈尔夫人说出了他的全名。
普丽斯姆小姐的脸变白了。
“二十多年前,你在我妹妹家做过保姆。你负责照顾他的长子
一只叫厄尼斯特·约翰的幼虫。有一天你推着他出去散步,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普丽斯姆小姐站在那里,手里的小说从背后滑落,掉在地板上。他的触角在剧烈颤抖。
“我弄丢了他,”他说
“我把他放在一只手提包里
一只相当大的、黑色的、带把手的皮制手提包,内侧衬里是深紫色的丝绸。
我把手提包放在星舰起降平台的行李房,等我回来的时候,包已经不见了。
幼虫也不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耳语。
“我找了很久。找不到。我不敢告诉任何虫
我把幼虫弄丢了。后来我逃走了。我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从来不敢在同一户虫家待太久。”
杰克从门口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只旧手提包
相当大的、黑色的、带把手的,皮革已经褪色了,提手已经断了,内侧衬里是深紫色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