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洗完脸,时安澜心头的那把火终于稍有消退。
本想继续抱着小姑娘,可为了防止那把火再次被点燃,他离周暖稍稍远了些。
“这段时间有好好复习吗?”他问。
“有的,每天都在复习呢。”小姑娘连连点头。
现在已经10月底了,离考研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月了。她当然得抓紧一切时间。
“你现在安心复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等你考完了,我们的事,我再来安排。”时安澜伸手捋了捋小姑娘额前的碎发,将它别在耳后。
周暖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因为时安澜这个下意识动作。
她发现,原来时书记也可以这么温柔。
说话温柔,动作温柔,就连接吻,也很温柔。
当然,接吻也不全是温柔。
就比如第二个吻,就非常的霸道,让人难以招架!
不过不管是温柔的还是霸道的,她,都喜欢!
天呐,她在心里尖叫,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恋爱脑了,居然觉得时书记的一切都是好的?
简直太丢脸了!
特别是他刚刚那番“你安心复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等你考完了,我们的事,我再来安排”的言论,既表明了他理解和支持她进一步追求学业的态度,又充分体现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周暖觉得,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喜欢呀,爱呀,刚刚他所说的那几句话才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怎么动不动就脸红?”时安澜捏了捏她的脸颊,打趣道。
“时书记,谢谢你!”
时书记?男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现在还叫我时书记吗?”他故意板起脸,一脸严肃地问。
“嗯?”小姑娘茫然地睁大眼睛,“不叫时书记,那叫什么?”
未必叫序之爸爸?
“有你这样叫男朋友的吗?不叫名字,叫职务?”时安澜又好气又好笑。
“那应该叫你什么呢?”周暖咬着下嘴唇,一副为难的样子。
时安澜吗?又或者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