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且替我看看。”温清瑶懒懒的是靠着身后的小榻。
妍妍此时已经准备好出门,温清瑶看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此次宝月楼问事,温清瑶一是为了卢嬷嬷之事,二是想要知晓,为何温彧如此厌恶明氏,却给足了明氏体面,其中到底为何。
“小姐,元家姑娘信中写了两件事,一件事便是三日后进宫她备了舞蹈,二是她母亲的确中毒卧床。”卢嬷嬷将元柔在信中所写告知温清瑶。
温清瑶微微点头,并不太感兴趣,扫了一眼元柔送来的,轻声道,“将这些都送回去吧,信中所写之病,嬷嬷可是能解?”
“能。”卢嬷嬷看了一眼信中元柔所描述之病。
温清瑶起身,“那便劳烦嬷嬷配些药方去,这便也算我还了她的恩情。”
卢嬷嬷应下,转身去忙,温清瑶用完了圆子,将还在贪睡的离境抱在怀里逗弄了片刻,自己便也觉得困乏,带着困意又去睡了。
进宫觐见前这些日只,温清瑶皆是这般悠闲的过着,温彧并未过问她是否学了才艺,好似朝中时忙,他无暇分身,且温清瑶本就说得有礼,那些才艺若是温清瑶会了,才让人有些奇怪。
如此,温清瑶便躲起懒来,除了去看看雨儿,便也无事。
进宫前一日,温清瑶去看了雨儿,雨儿在主院,明氏又被温彧惩罚服帖,雨儿自然过着好日子,且有元嬷嬷细心照料着,几日不见,瞧着竟多了好几分美艳。
雨儿见温清瑶来了,喜笑颜开,在这府里,她只与温清瑶有几分的情义,他人虽恭恭敬敬,但却是陌生疏离。
温清瑶一来,元嬷嬷便有些尴尬,日前她阻了温清瑶惩罚娇春,如今在温清瑶面前,不再似平日那般亲近,问候行礼了,便远远的躲开。
温清瑶笑同雨儿道,“嬷嬷倒是怕我似的。”
雨儿挑眼附和,“她多了事,自然心虚,小姐且不知晓,那娇春经她手一阻拦,如同那小草,风一吹,便又长了起来,昨夜还在老爷屋头。”
雨儿的怨气温清瑶听得明白,雨儿瘪嘴又觉委屈,“本是这几日老爷说借小姐的福,给了名分,可昨夜她在屋头,老爷今日起来,便又不提起这事了,真真是厉害。”
温清瑶喝茶听事,听着雨儿的话,嘱咐,“不管如何,你的名分不会少,又何必为她气恼,你肚子里的便比她金贵不少,耳边风吹的头一天自然受用,过几日便也无用了。”
雨儿点点头,“只心中有些委屈,便同小姐叨扰几句。”
温清瑶起身,“我给你求来的身份你且熟记了。天道酬勤,你默默的熬着算着,定会有好日子。”
雨儿起身送行,同温清瑶发了一顿牢骚,她倒是好了许多。
温清瑶从雨儿处出门,便撞上了娇春,娇春今日的打扮比还平日越发艳丽,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
“给小姐请安。”娇春拦在温清瑶面前,言语恭敬,眼神挑衅,“娇春这几日日日同老爷学习府里的规矩,小姐,娇春这回学得可好?”
温清瑶脸色平淡,无喜无悲,不骄不躁,身侧的妍妍却不开心,见娇春这般挑衅,气得脸颊鼓鼓。
娇春瞥见妍妍这模样,微微皱眉,将手中的绢子丢在地上,“妍妍姑娘,可否帮个忙?”
妍妍自然不愿意,娇春寻到了理由,正要出言刁难,温清瑶上前一步,小脚踩在那绢子上面,而后将自己腰间的帕子丢下,“娇春姑娘的脏了,便将我的送你了。”
娇春气急,妍妍心里爽利,温清瑶此时走过娇春的身侧,“娇春姑娘何必来同我置气呢,不管如何,我永远是府里的小姐,位置永远不变,可娇春姑娘不同,星雨姑娘不同,就比如星雨姑娘,肚子里可是相府血脉,母凭子贵,娇春姑娘何不如趁此机会,让自己的肚子也争气一些。”
温清瑶说完,带着卢嬷嬷与妍妍走开,娇春是明氏之人,如何会让她生下孩子,危及自己的地位,但娇春若是想巩固自己的地位,又不让星雨比过自己一头,唯一能做的,便是让星雨也没有孩子。
“院里怎能有夹竹桃,不知星雨姑娘如今有孕在身么?”温清瑶在远处呵斥的声音传进娇春的耳边。
娇春回神,眸光一转,有了主意,她转身离去。
“小姐,她走了。”妍妍轻声在温清瑶耳边道。
此时,主院的花匠匆匆而来,见到温清瑶便跪在地上,“大小姐,许是小姐看错了,这并不是夹竹桃。”
温清瑶面如疑惑,“竟不是么,有点像呢。”
花匠匆匆解释,“大小姐,这不是的,小人以性命担保,请小姐放心。”
温清瑶面有愧色,“那便是我认错了,不是便好,星雨姑娘如今有了身孕,人人都得仔细着些。”
温清瑶带着卢嬷嬷与妍妍转身离去,走了一会儿妍妍才道,“小姐,若是她真的出手,星雨姑娘可有危险?”
温清瑶脸色清冷,“元嬷嬷就是个狐狸,雨儿不会有事,且她也不是蠢的,自会找机会一并收拾了,我也懒得动手。”
温清瑶看不得娇春在她面前上蹿下跳,本元嬷嬷护了她一条命,如今倒又让温清瑶有机会出气,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