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你也知晓,相府之中,暗流涌动,你为何去相府,你心知肚明,我不喜毓景明,更不喜太子,我也不能进宫,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温清瑶此时已经冷静,她眼眸的通红已经散去,全身的清冷如同百毒不侵,她眼神坚定,“我们的婚期在一年之后,一年之期,我定然会帮你找到害死大皇子的凶手,但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便是一年之后,将我送走,让我与相府、宫里及整个京城再无干系。”
毓亦安的脸隐在暗处,“你选我就是这原因?”
温清瑶挑眉,这是自然,不然她又怎会选择毓亦安,“人人都说你不近女色,我选你最是放心,且你救我多次,这一年,我定会好好帮你,若是一年之后,你还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可再留一年,报你多次救命之恩。”
温清瑶低头,情绪不明,“我也知晓你救我有目的,可我也不知你有何目的,但你救我多次,我便急着你的恩情,最是今日,若不是有你,毓景明必定得逞,我的计划便也落空了。”
说到此,温清瑶想起,“毓景明可知晓是你所为?”
毓亦安失笑,“你平日清明,竟会问出还如此问题,也不见得真的聪慧。他如何能够不知晓。”
温清瑶有些担忧,毓亦安不再多言,“既你说可以帮我,我便暂且试试,我且送你回去吧。”
温清瑶心中一暖,她知晓今日毓亦安在宴会中的满脸笑容是为护她平安,不让众人嗤笑,如今他又搭了一句,“你惹了皇后,也推了太子与是三皇子,这一路必定不安生,你说同皇兄之死没有干系,我且信你,就可若是让我发现你在此事骗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毓亦安走在前头,温清瑶跟在后头,王老夫人与公爵夫人正好在不远处,两人抬眼看着,王老夫人倒是笑了起来,“我总觉得她清冷,许是谁都不入眼,可我今日发觉,她不仅是为了计谋,眼中倒是有些莫名的情愫。”
公爵夫人却笑不出来,“五皇子最是阴郁,也从不知他真正的性子,他们母子两毫无背景,能在宫中平安无事,心思可谓深沉,我只怕她被人蒙骗。”
王老夫人牵着公爵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想多也还无用,走吧,且回去了,一把老骨头,今日折腾了一日,可是累坏了。”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温清瑶与毓亦安也是如此,毓亦安走在前头,温清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毓亦安将她送上马车后,跟着翻身上马,送温清瑶回府。
马车缓缓前行,温清瑶在马车上思索,她以为毓亦安不管如何都会向自己秋后算账,可毓亦安却倒是好说话,人人都说毓亦安脾气最是阴郁,可温清瑶觉得,毓亦安并不暴怒。
毓亦安的秋后算账只是轻轻的威胁,相府却不同,温清瑶想起温彧今夜看她的眼神,还有自己因为王老夫人顶撞自家祖母,她今日回府,这两人都不会放过她。
温清瑶思索着,便到了相府,有毓亦安一路护着,一路平顺。
“咚咚。”
车窗有人敲打,温清瑶撩起车帘,毓亦安下马看她,将一块玉佩递给她,“你父亲定会大怒,将这玉佩收着,不管如何,你的性命无忧。”
毓亦安放在温清瑶的手心,指着她腕上的红珠,“取下来。”
温清瑶取下红珠,递给毓亦安,她有些疑惑,“你为何会多次对我出手相助?”
毓亦安将红珠手链握在手中,“受人之拖。”
“西北之人?”温清瑶想起她母亲与西北将军的关系。
“你不必知晓是何人,你只要知道,相府对你冷漠,总有人念着你,盼你好,因此你做事,也该懂得保全自己。你与我的交易我接受。”毓亦安说完,起身上马,策马离开。
温清瑶握着玉佩,放在手心有些温温的温度,她低眸,好奇那西北将军,她前世在宫中十年,从未见过。
“小姐。”
妍妍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温清瑶回神,将玉佩挂在还腰间,出了马车,搭着妍妍的手下马车,妍妍此时眉毛皱着,“小姐,今日发生了何事?老夫人与老爷回来便是天大的怒气,还让人来传话,让您去主院。”
温清瑶拍拍她的手,“是天大的事,但你也不必害怕,父亲让我去主院么?”
妍妍点头,“本是老夫人先来传话,让去芳寿堂,可老爷让长福管家来拦,说先去主院,老夫人妥协,便说了去主院回来再去芳寿堂。”
温清瑶点头,这是要轮番算账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