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瑶态度坚定,公爵大人看着温清瑶,目光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温清瑶再唤他一声后,才回神,“在庵中十几年,你是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说起委屈,温清瑶在公爵大人面前莫名心酸,鼻头也跟着红红,可最终,倔强着不让眼泪掉落,“不过是清苦了一些,也没有多大的委屈。”温清瑶轻描淡写,在她心里,的确这般认为,庵中的十四年比起宫中的十年真的不算什么,最多便是清苦一些,时常没饭吃罢了。
温清瑶说得简单,公爵大人却越心疼,温清瑶转了话头,“外祖父定要相信清瑶,只管好好的陪同外祖母便好,清瑶定能将此事处理好。”
“你聪慧,若是……”公爵大人话没有说出口,但从他紧握的拳头都知晓,明星晴的死太伤了,他定是想若是明星晴也如温清瑶那般,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温清瑶提醒了公爵大人,便也心安,公爵大人坐在桌边,一直守着温清瑶,直到温清瑶沉沉的睡去,才退出厢房。
公爵府警备许久,却不见人来,原是相府这边,温彧回府时时辰已晚,还是温彧来了官府才有机会入相府盘问,如此一来,相府嚣张跋扈的名声有传了出去。
相府芳寿堂内,明氏跪在堂中,温老夫人坐在堂上,右边是二房夫人梁氏带着两个女儿,左边是忐忑不安的站着的温清怡。
温彧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模样,官府的人在外等着,三姨娘的尸体还横在相府门口没人敢动,回来却见这样一个场景,温彧的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官府派人前来,你们却关门紧闭,这是何道理?”温彧怒斥众人,他温润模样不再,只有周身的烦躁。
温老夫人指着明氏,“这贱妇惹出这样大的祸事,我哪敢开门,你不来,何人能做决定?”温老夫人眼神厌恶怒气,“都是你平日惯的,若是平日教训得好,何至于让她如此嚣张。”
温彧眼神凉凉,心中更冷,眼前的这一些从未有人将相府的名声看在眼里,温彧气急,怒气冲冲的指责,“明只是后院之事,你们偏偏闹得前朝不安,若是开门询问,还有人置喙相府无礼?”
温老夫人不管,挥挥手,“一切都是这个贱妇惹出来的,将她丢出去便好,反正也是她娘家之事,与我们何干?”
温彧摇头,只觉得自己的母亲此时怎能如此的愚钝,此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一个轻贱的姨娘,做成后院之事草草打发便好,可如今……
“你且起来,同我去见官府之人。”温彧不想再同温老夫人争辩,拉着明氏。
明氏起身,低头不语,温老夫人也起身,斜着眼睛威胁,“切莫让她牵扯了相府,若是她逃不脱,便也放去。”
温彧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脸去看温老夫人,他此时脸色阴恻恻,是从未有过的阴冷,温老夫人挑眉发怒,“如何?如今你还要护着她?即便他是逸儿的母亲又如何?”
“若是她与此事有牵连,母亲以为相府会好过?儿子会好过?弟弟会好过?”温彧再也忍不住开口,他瞥了一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事,你们却眼光狭隘,可笑至极。”
温彧带着明氏往外走,温清怡紧跟其后,几人出来后,;冷静的看着明氏,“你若是不能将此事解释成后院之事,你该知晓对逸儿与怡儿的影响。这一路且想想吧。”
明氏吞咽口水,温清怡扶着她,满眼的担心,温彧沉默不语,明氏脑子急转,她万万没有想到,温清瑶竟然这般狡猾,引她拿了解药还还将她一军,也怪她太过轻敌。
温彧一行人,到了会客堂,还未走进门,明氏便咳起来,那咳嗽的模样像是病重一般。
官府之人见了温彧,自然恭恭敬敬,明氏一抬眸,便是抱歉,“这位大人,我因身体不适,不知府外发生何事,家中老夫人年纪大了,门房也不敢传话,倒是怠慢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