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要回到晴堂,便见门房匆匆忙忙,明宇瑾赶紧拦住,“发生何事?”
“五少爷,不得了,王公子吃了酒与别人闹起来。”门房气喘吁吁。
明宇瑾拉住门房,“闹起来便闹起来了,你何至于去打扰王老夫人,我且无看看。”
明宇瑾转身同温清瑶,“你便当做不知道,否则在老夫人面前倒是难办。”
嘱咐后又拉着门房,边走便吩咐,“你可没见过表小姐,可知晓了?”
门房连连点头,温清瑶浅浅一笑,正巧明宇瑾回头,温清瑶这低头浅笑,也引得明宇瑾笑起来,两人自遇见,便不陌生,得益于明宇瑾的笑闹的性格,也得益于他真心体贴。
温清瑶转身回到小白身边,明宇瑾匆匆去看王明轩。
王明轩在宝月楼闹市,他不擅喝酒,今日却喝得酩酊大醉,又遇他人挑事,便先动了手,如今,宝月楼已经闹成一团,西南面更是一片狼藉,而王明轩便坐在那里,任由他人围着叫嚣,而他面前一个男子瘫坐在地上,一直哀声呼痛。
明宇瑾上前,“各位让让啊,让让啊。”
围着王明轩的人见有人来,又不认识是何人,一人嚣张,推了明宇瑾一把,“莫要多管闲事。”
明宇瑾皱眉,脸上不爽,但想着毕竟是自己兄弟先动手,生生压下火气,“我是他兄弟,此刻我们就事论事,大家也不必这般围着,扰了他人做生意。”
“做生意?”那些人开始叫嚣,“今日宝月楼不做生意,只问一个公道,怎么,你算哪根葱,竟要上前帮他理论?”
另一个人道,“我们便是要将他送去见官,看刑部尚书如何审这起案子。”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一堂,明宇瑾也笑,只他笑意渐冷,“这般说,今日之事,你们却是不愿善了?”
坐在地上的人嚷嚷,“若是他从我**钻下去,我便也愿意善了。”
明宇瑾冷笑,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明宇瑾这一看,那人只觉心凉,他分明不认识明宇瑾,但看他周身气质便也觉得是个人物。
“你不要多管闲事,不过是一个肖想他人妻子不成的浪**子。”那人稳住心神,死咬不放。
说到这,明宇瑾便明白为何有今日的闹腾,联想温清瑶受害,想必背后之人还是不想放手,如此,今日这事只能忍气吞声。
明宇瑾起身,“男人间的事情便说男人间的事情,何至于牵扯其他,且不过是酒后口舌之争,便也算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我兄弟一回,如何?”
“你有什么面子?”
一群人起哄。
明宇瑾走到一人身边,伸手搭在其肩膀上,嘴角勾起笑意,“小弟的确没有面子,但这般说,若是今日兄弟们好说话,明日去公爵府,小弟好吃好喝招待,可好?”
京中之人非富即贵,言语口角数不胜数,但最怕便是他人做文章,如今的确是王明轩吃酒打人在先,按着他的身份,若是谏史一告,半年俸禄总是少不了,何不如说上几句好话,先使一些银两,也好被人记上一笔。
明宇瑾一说公爵府众人便知晓,京中消息最是守不住,明宇瑾回京的消息早就人人知晓,公爵府的男子个个有头有脸,特别是眼前的明宇瑾,战功赫赫。
今日他端着和敬的态度,若是不肯算了,最终说来,又是彼方无理,坐在地上的男子思量片刻,便也作罢,由着他人扶着起身,“今日是看在少将军的面子上,日后也请少将军莫忘今日交情。”
明宇瑾挑眉,“那是自然。”说着,吩咐身侧的侍卫,“你且跟着这位公子回府,请京中最好的大夫看看,诊治与用药皆由公爵府负责。”
明宇瑾处理得当,众人心中连连称赞,一些人偷摸的打量着,寻思着,京中的贵女迎来了一位新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