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又是个倔强的,你且听话一些,我便能放心一些,难不成,依照你的聪慧加上公爵府,护不得你一人?”公爵夫人又气又急,温清瑶倔强起来,如同她母亲,若是当初她母亲不那么倔强,许也没有今后百般磨难。
“外祖母,清瑶要做的事情危险冒险,也不能给外祖母一个好的理由与解释,轻咬只能说这一切清瑶都得去做,因此,清瑶断然不能让公爵府跟着一起冒险。”
温清瑶抬头,眼中有泪光,心中是对公爵夫人的眷恋,在公爵府她才感受到了真正的亲情,也只有在公爵府,她才知道什么是亲人之间的爱。
但她为复仇而来,断然不能放弃,也正因为知晓前世如何,更不能放弃,若不然,只会让前世的苦难重演,到那个时候,一心一意护着自己的工公爵府,又能有什么好的下场呢?
温清瑶心意已决,公爵夫人知晓如何说,她都会回去,因此只能握着她的手嘱咐,“瑶瑶,你且记住,不管是任何时候,你都是公爵府千金娇贵,只要有公爵府在的一日,你便有后盾一日。”
温清瑶不住的点头,她今生何其幸运,能有如此亲人,黄氏与柳氏在旁,也是声声嘱咐,黄氏更是抹了眼泪,温清瑶心疼,安慰道,“舅母,清瑶一直在京中,也会平平安安,定会日常来看舅母,舅母不要难过。”
黄氏早已经将温清瑶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哪是三言两语可以安慰的,心头不舍,呛了两眼泪水,也不敢说话,只怕话一说,便是哽咽。
柳氏左右不知道安慰谁,温清瑶讨喜,又是女儿家,众人自然不舍,家里那些混小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因此柳氏也只能顺着黄氏的背,说不出安慰的话,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舍不得。
明宇瑾一进门,便见几个泪人儿,看他娘亲两眼泪汪汪,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心下一紧,赶紧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黄氏见明宇瑾来,这才收住了眼泪,伸手在明宇瑾的背上狠狠地拍了一掌,“都是你这混小子引起的由头,你没事洗白了一张脸去招惹她人做什么,真真是霍乱。”
黄氏没由来的责怪,让明宇瑾一脸晕圈,他知道自己是个由头,可一切也不是他想如此的呀,都是安顺一人纠缠,一切都不是他所愿。
“娘,是儿子的错,但如今是发生了何事,让您几位如此难过?”明宇瑾是真的着急,温清瑶那样聪慧,都未能解决之事,只能让众人在此哭泣,他如何能够不慌张。
“清瑶要回到相府。”黄氏抹去眼泪,满心不舍,喉咙有些哽咽。
明宇瑾一听是此事,提起的心放下,无奈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母亲,您今后莫要再吓你自个儿子了,我还以为是天大的事情,一颗心都不敢跳了。”
明宇瑾入座,抱怨了几句,只他话音刚落,便见公爵府最有尊严的几位夫人都瞪着他,他便觉自己失言,果然,他还未开口解释,便被黄氏又打了一顿。
“母亲,莫打了,我错了。”明宇瑾求饶,脸上也是委屈,“我兄弟几人在外,每每去西北,也从未见母亲落泪,如此,儿子才认为这不是大事,如今儿子明白了,这是天大的事情,只要是关于瑶瑶的,今后都是天大的事情。”
明宇瑾这一闹,气氛倒是缓解了一些,公爵夫人搂着温清瑶,“瑶瑶,不管你想做什么,外祖母都在你身后支持着你。你且莫怕。”
温清瑶抿着嘴巴点头,她说不出话来,就如同适才黄氏不舍之情蔓延于中不敢言语一般,只怕一开口,便是惹人落泪的哽咽之词。
明宇瑾闹了一会儿,公爵夫人也细细嘱咐了温清瑶,黄氏也打累了,如此,公爵夫人才吩咐明宇瑾,“你用了早膳,亲自送瑶瑶回去,各处需细细打点,相府的人也该好好说说,若是我外孙女有一丝一毫的伤痛,我便揪着她的脑袋问。”
“是是是,孙儿定会用面对敌军的气派镇住相府之人,祖母青请安心。”明宇瑾这才得以落座用膳,他呼了一口气,对温清瑶挤眉弄眼,硬生生的将温清瑶逗笑。
如此,温清瑶的辞别在欢乐中结束,此番明宇瑾功不可没,她从晴堂回来之时,妍妍已经收拾完毕,而公爵夫人让人备的下更是装了整整两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