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肚子里的可最是金贵,老夫人日日眼睛盯着,如今梁氏以肚子作威胁,何人敢上前,就连明氏也有些忌惮,她心下着急,害怕梁氏真的将雨儿拉走,若是如此,明日便又是自己的罪过。
“不行!”明氏拉扯雨儿,“你莫要仗着你的肚子便无法无天。”
梁氏一把推开明氏,“我便是要仗着我的肚子,你又能如何?”
梁氏得意一笑,眉眼高高跳起,模样是畅快之意,她便是有意的,今后她的女儿是太子侧妃,家中又有老夫人偏心,再加上这个肚子,明氏拿什么和她斗?
明氏无可奈何,软的硬的都做了,如今梁氏这样给她没脸,她不知如何是好。
梁氏果真带着雨儿往外走,越过门槛后,才一把将雨儿推在地上,几个丫鬟婆子上前,先对着雨儿殴打一番,才又拖着雨儿往外走。
“瑶瑶,这可如何是好?真的要让她落难于大房吗?”明氏走到温清瑶身边,看她眉目淡然,怕她置身事外,出言救助。
温清瑶看着梁氏的背影,并未回话,她沉默了片刻后,待梁氏正要跨处第二个门槛的时候,一个丫鬟从她们对面跑来。
“夫人,出事了。”
丫鬟越过梁氏,直奔明氏面前,她喘着粗气,“夫人,二房的姨娘并未怀孕。”
丫鬟这话,说得极为大声,让已经走到门边的梁氏都惊讶的回头,明氏适才还皱着眉头焦躁不安呢,如今听了这话,脸上迅速带上了嘲弄的笑容,她瞬间便又有了气势,挺直腰板,冷冷的命令,“来人,拦住二夫人。”
一时之间的反转让众人心中各自诧异,梁氏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而明氏,走回雨儿的厢房,入座房中上座,沉稳的命令,“去将二房姨娘带来。”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丫鬟婆子低声议论,雨儿没有人拉扯,终于缓了一口气,如今无人管她,任由她抬起了头,雨儿抬头,看向的便是温清瑶。
温清瑶冷冷的站在明氏身边,面无表情,却又倾城绝世,明明一副事不关己,但雨儿心里明确这一切定是都与温清瑶有关。
温清瑶知道雨儿再看她,她并不在意,只沉默的站着,让明氏与梁氏互斗。
这一切除了雨儿之事,自然都是温清瑶的计划,即便没有云嬷嬷执意以雨儿开头,温清瑶也早就了引子,一早,她便埋下了二房姨娘这一个因由。
梁氏被人重新请回了厢房,她在心中骂了无数遍二房姨娘那个贱妇,若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听老夫人的话,早早的解决了这个贱妇,便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老夫人当时为了子嗣,梁氏也不想惹得老夫人不悦,不想,如今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梁氏恶狠狠地在心里骂,这个贱妇竟然敢假孕,等今日事过,她必定让她生不如死。
在各自沉默之时,二房姨娘被带人,她与雨儿不同,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可今日一醒来,便发现裤子上有了月信,房中贴心丫鬟就在旁边看着,她为瞒住消息,寻了理由,让人把那丫鬟活活打死,不想,过了片刻,还是有人来传,她心乱如麻,看着梁氏吞掉她的眼神,二房姨娘浑身冰凉。
“贱妇,竟敢拿子嗣做玩笑之事,妄想瞒天过海,混乱温府血脉。”人一跪下,明氏便开口责问,相当严厉,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说,是何人指使你?”明氏将矛头直指梁氏,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便是让梁氏如同一只狗一般悲惨离场。
“怪我没有做过管家之事。”梁氏已经恢复理智,冷静笑回,“且不知晓,还能如此问话。”
她抬手,“将大房那贱妇带进来。”
好一句讽刺,明氏脸黑了,梁氏伸出食指,指着跪在地上的雨儿,“你且说说,是何人指使你混乱温府血脉?”
雨儿颤抖着身体,全身是伤,一旁的二房姨娘,除了没有伤,身子冷得不行,她们没有任何的区别,今日对她们来说是灭顶之灾,但对于坐上的两位来说,她们不过是争斗的工具罢了,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只有打压对方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