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适才对温老夫人还是客气的,如今温老夫人这么一说话,正和她的意思,她愤怒的看向温老夫人,“母亲,母亲此刻还要这样的偏心吗?”
明氏装出愤怒不已的模样,“母亲口口声声说我是一个外人,但我这个外人暂且能看到相府因此事陷入困境,老爷为难不已,宰相之位不保,难不成母亲看不到自己的儿子此事已经被人架在火上了吗?”
明氏厉声质问,神情恼怒,对温老夫人也没有半点的尊敬,“母亲是看不穿还是有意看不到?”明氏越说越气,她大声的埋怨温老夫人,“母亲可记得自己有两个儿子,而不是二叔一人?”
明氏发怒的质问与温老夫人一心向着温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彧看向温老夫人,她脸色干巴,脸上是被明氏戳破真实所想的窘迫。
面对温彧的眼神,温老夫人急于解释,若是如今温彧觉得自己偏心,温阳便是真的没有救了。
“大儿,并不是如此呀,你们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都是母亲一人含辛茹苦的养大,哪一个不是母亲的命啊。”温老夫人缓了脸色,对温彧做出难过的神情,这是每一次温阳做错的时候,温老夫人最常用的招式。
温彧平日里看到温老夫人如此,便也觉得心疼,想想就算了,可今日看着温老夫人假模假样的公平,明是偏心,又为利用自己救温阳而强行言说自己的公正,温彧越看便越心寒。
“母亲既然说两个儿子都是母亲的命,那为何还要逼着两个儿子一起死?”明氏今日火力全开,冲着温老夫人,发泄的是长年累月的怒意,还有急于摆脱二房急切,“明是二叔一人的错,若是母亲真的心疼我家老爷,便不会说出兄弟情之言,这是要老爷陪着二叔去死么?”
明氏的话,激怒了温阳,跪着的温阳起身,对着明氏便是一踹,而后拳打脚踢,明氏尖叫起来,温彧赶紧拦着,温阳却像疯了一般。
此时又无奴仆在场,场面一度混乱,温清瑶由玉玉护着,退在后面看戏,本已经够糟糕,温颖逸的出现,更是混乱。
温颖逸见人都不在,匆匆寻来,一来便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温阳打,他哪里忍得住,抽出长剑便冲上来,“温阳,你又打我母亲。”
听到温颖逸的声音,众人一楞,温阳瞬间怂了,温清瑶看着乐呵,温颖逸可最是护短,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拿着剑,是真的有要温阳死的心的。
温清瑶看着温颖逸,他处处都不好,唯有护着家人这一点,最是优良。
“颖儿。”温彧怕真的出事,赶紧拦着。
温颖逸却不管,挥舞着剑向温阳,“温阳,你竟敢欺辱我母亲,我今日要杀了你。”
温阳胆小怕事,欺软怕硬,适才还嚣张,如今温颖逸一来,便躲到温老夫人身后,温老夫人大喝,“温颖逸,你放下长剑。”
温颖逸平日也是尊敬温老夫人的,可今日却不肯,“他打了我母亲,如此便算了?”
温阳躲了,温颖逸是打不到温阳了,他又气急,看到一旁的温悦婉还有梁氏,他推开拦着的温彧,一脚去踹梁氏,又伸手狠狠打了温悦婉一巴掌。
“来呀,适才不是欺辱我母亲吗?现在躲起来算什么?”温颖逸踢着梁氏质问温阳。
而温阳却一直躲在温老夫人身后,不敢出声也不敢出来护着妻女。
温清瑶看得热闹,明氏此时已经被一同赶来的温清怡扶起来,事情混乱,正合温清瑶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