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温清瑶再醒时,房中的阳光不在,窗外天边只剩下一层光亮,温清瑶有些迷糊,自己竟睡了那样久,那样沉,往日都不会如此。
“小姐,喝口茶。”玉玉唤醒温清瑶后,又奉上一盏茶,如此,让温清瑶可缓缓清醒。
“小姐,这沉香木着实是个好东西,小姐能说得这样安稳,有它许多功劳。”玉玉笑笑,看着温清瑶脸红彤彤的,只觉可爱。
温清瑶喝了茶水,也缓了神,她抬眸问玉玉,“什么时辰了?”
玉玉扶着温清瑶起身,两人走到铜镜前,玉玉为温清瑶梳妆,“小姐,到了晚膳时辰了,卢嬷嬷已经备好晚膳。玉玉这才来唤小姐起身。”
温清瑶点点头,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摇椅,毓亦安贴心,这样精巧的心思,难为他费心。
温清瑶梳妆后,同玉玉一起去寻卢嬷嬷。
温清瑶一到,卢嬷嬷便端来了长寿面,“小姐。”
温清瑶看着感动,只眼前只有一碗长寿面呢,卢嬷嬷解释,“小姐,本是备了许多菜肴,但贵人来传话,且让小姐垫垫肚子便好,今夜贵人要同我们借走小姐呢。”
卢嬷嬷话落,玉玉与一边的云嬷嬷哄笑起来,温清瑶脸红红,只谢了卢嬷嬷一声,便闷头吃面。
只温清瑶只吃了几口,卢嬷嬷却不让再吃了,温清瑶委屈,玉玉将她院子里,云嬷嬷早就驱散了其他人。
只见院子中,站着一人,他今日身穿嫩青色长袍,外披白色披风,褪去了平日的肃杀之气,多了几分温暖柔情。
毓亦安站在院子中等着温清瑶,本是隐秘之事,只他一出现,一切便也正大光明,毓亦安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理所应当。
温清瑶想,这便是所谓的让人心安吧。
“我可是唐突了?”毓亦安笑着问温清瑶,那温柔模样半点不似众人口中那恶煞模样。
温清瑶摇头,有些羞涩,她看着毓亦安,怎么看怎么好看,“我原以为我星月楼人人忠心,殿下好本事。”
毓亦安上前几步,不顾玉玉几人灼灼目光,走到温清瑶身边,伸手牵住温清瑶,玉玉惊呼,被云嬷嬷捂住嘴巴。
毓亦安拉着温清瑶,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直接,一手搭在腰间,一手守着她的手臂,脚尖点地,带着温清瑶飞身而起。
“既已唐突,便也厚着脸皮了。”毓亦安轻声道。
温清瑶本因毓亦安当众牵她而惊讶,本想说他几句,如今他使了轻功,看着自己轻而易举的越过墙头,纵然温清瑶胆子大,依旧有些害怕,微微眯着眼睛,靠近了毓亦安一些,到了嘴边的说骂也随着空中清风消散。
毓亦安将温清瑶藏在披风中,轻而易举的便将温清瑶带走,无人可知,除了半空有轻飘飘的铃铛声外,再无声响。
那适才落在屋头的信鸽听到了铃铛声,跟着温清瑶而行,毓亦安看得惊奇,落了地,将温清瑶送上早就备好的马车后才发现温清瑶手上戴着一个陌生的金铃子。
“明宇瑾送的?”毓亦安与温清瑶同坐马车,看着这金铃子,眼眸有些异样情绪。
温清瑶点点头,“殿下怎知?”
毓亦安将落在外边的金铃子塞回温清瑶的袖口,捂得严严实实,“他最会用信鸽。”说着,不知在想什么,有将金铃子拉出来,长指挑了挑,铃铛晃动出声,他有些满意。
温清瑶将一切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头却无奈,若是心思,毓亦安的可不比她少,毓亦安明酸了明宇瑾送她这铃铛,本想藏起来,后又想明宇瑾定会收到信鸽的报信,便也会跟着来,如此,明宇瑾便也知晓毓亦安与温清瑶的情义。
在温清瑶清润的眼眸下,毓亦安红了脸,他遮住她的眼睛,语气着急又有些小撒气,“你呀你,莫要什么都看穿了。”
毓亦安手心都是温清瑶长睫扫过的痒意,他嘟囔,“瑶宝,我也要面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