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再不耐烦,都得伺候,这便是温老夫人得意之处,明氏到她身边,站着不动,温老夫人见此,便骂了起来,“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杵着像是木头一般,还是你存心只看我笑话?”
温老夫人如今,便也索性破罐子破摔,既不能管家了,便也做一个跋扈的老太太,总归能够折磨明氏的。
明氏最是能隐忍,温老夫人如此,但她如今总不能与温彧决裂,便也上前去,伸手要去扶温老夫人,温老夫人可是铁了心要刁难,见她如此,伸手一拍,重重的便拍在明氏手背上。
“本就是伺候人的,却也不知伺候,难不成你不想伺候?”温老夫人句句尖利,明摆着要明氏难堪。
明氏揉揉手背,已经红肿,明氏低头不说话,还是隐忍着去扶温老夫人,温老夫人却依旧不给脸面,明氏弯腰去扶,她一个巴掌又就甩在了明氏的脸上。
“什么东西!”
大户人家,最重体面,即便有心刁难,也不见这样跋扈的行事,今日温老夫人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事,都做得过火,不给人留下半点脸面。
明氏恨得心口疼,她此时格外的后悔嫁入相府,不是因为温老夫人的有意刁难而后悔,而是后悔自己爱了温彧那么多年,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明氏心里怎能不怪温彧,若是没有温彧的纵容,温老夫人在此刻也不敢那样的嚣张,明氏心头苦涩,身为一个女子,嫁入它门,丈夫对待自己的态度决定了婆婆的态度。
温清瑶看着明氏被折磨心中虽然高兴,但她总归要按着计划行事,如今明氏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温清瑶出言帮助,正是时候。
“老夫人醒了,你们自该准备热水伺候洗漱,都楞着做什么。”温清瑶冷声出言,听着是呵斥,实则,却是缓和了明氏的难堪。
房中的奴仆适才受了温清瑶的恩惠,如今听着温清瑶的吩咐,自是听话,头也不回的涌出去。
人一走,便只有明氏与温清瑶两人在旁,温老夫人脸色不安,但她咬着牙撑着气,总归不在明氏面前落下气势。
明氏并未说话,伸手用力将温老夫人拉起来,推着她靠在**,那气力不小,温老夫人捂着胸口,“你是想要我死?”
房中无人,明氏便也不顾忌,眼里的恨意足以将温老夫人吞噬,她脸色铁沉,又带着冷意,让温老夫人看着有些心慌,而明氏更是回答了温老夫人的作怪,“自然,我自然想让你死。”
明氏退了半步,“但我不会动手,你就好好的受我的伺候,慢慢在我的照顾下颐养天年吧。”
明氏说得阴测测,温老夫人背后一凉,梗着脖子争辩,“我有儿子,轮不到你这个贱人。”
“呵。”明氏轻笑,眼里都是讽刺,温老夫人不过仗着温彧,但若是温彧没有了,她又算什么。
“贱人,我一定会折磨死你。”
温老夫人也不甘示弱,恶语相向,她苍老的眼里浑浊不清,却也能够看到对明氏的恨意。
两人剑拨弩张,温清瑶倒是又成了旁观者,温清瑶想想,上前一步,将明氏拉开,又顺了温老夫人的气,她说着漂亮话,“祖母,父亲就要回来了,若是知晓祖母醒来就能有这样的怒气,想来便也觉得祖母无事。”
温清瑶说着,又回头去看明氏,她笑笑,“夫人也是,祖母虽是自个生气,但若是父亲看到了,总归怪罪,到时候若是问起清瑶来,清瑶倒是不知道如何言说才好。”
温清瑶做这个和事老,自然不是真的善心,不过是为何更好的利用两人罢了,她做成局外人的姿态,可不就是更好的给她们提一些整死对方的意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