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点头,看向温清瑶,只觉有些为难,“小姐,若是老爷不让说,夫人想必也不会去触碰霉头,那如何才能让老夫人知晓呢?”
温清瑶眼神冷漠,这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人帮着温悦婉回来。”
玉玉大惊,她家小姐好不容易将温悦婉送走,如今为何又要将她接回来?
“之前她有必须要走的理由,也不该回来,如今到了时机,她便可以回来了。”
温清瑶如此说,玉玉便明了了,挥手让娇娇去同云嬷嬷回话,让云嬷嬷准备着。
“小姐,三小姐回来,想来也要十天半个月,也不知老夫人是否能够撑那么久。”
温清瑶同她嘱咐,“你且让人将膳食里的东西停了,再用参汤吊着,想来也还是可以撑得住的。”
“诶。”玉玉应下温清瑶的嘱咐,只她明眼里依旧是化不开的疑惑,“小姐,那为何一定要三小姐回来。”
温清瑶附在她耳边,“环环相扣,祖母到时候去了,自然要有人有些借口去扳倒明氏,何必脏了我们的手。”
玉玉终于明白,点头笑了,温悦婉此番回来,与当初已经不同,从前,她有梁氏谋划,有温阳庇护,有温老夫人疼宠,如今她回来,温老夫人奄奄一息,她无依无靠,温清瑶最后,轻易的便可以收拾了她。
玉玉按着温清瑶的心思去做,同卢嬷嬷传话去,而温清瑶坐在院子里,看着房檐发呆。
以前,毓亦安总是在傍晚时分,出现在那里,以后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再也看不到他了,一时之间,温清瑶心中没有了期盼,以前她日日盼着日落时分,她自然盼的不是时辰,也不是烧红了天际的晚霞,她盼的从来都是出现在房檐上的那一抹笑容。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是心心念念,你看似在等晚霞,实则是在等他。
毓亦安刚走,温清瑶自然还缓不过神,心情最是不痛快的时候,见娇娇进门,“小姐,长福管家来了。”
温清瑶有些惊讶,长福管家如今这样来,想必是温彧的命令,只温清瑶不懂,温彧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要同她说?
温清瑶让娇娇将长福请进来在做思量。
长福进门,先行礼,而后才看了温清瑶,“殿下赶赴西北,小姐辛苦了。”
人人都看到了温清瑶红红的眼眸,都知晓是因为她与毓亦安分离两地。
长福如此说,温清瑶有些害羞,红着脸,她并不是忌讳他人知晓她对毓亦安的感情,而是在意人人都知晓她为此哭了,岂不是被人看轻?
长福不再逗温清瑶,他直明来意,“小姐,老爷让老奴前来,为的是二老爷之事。”
温清瑶轻笑,原是这事,温彧平日看起来是假孝顺,不想今日一看,倒有几分真情。
“小姐,老爷直言,如今老夫人病重,过不了多少时日,如此,二爷去的消息便不要让老夫人知晓得好,免得让她生前遗憾。”长福将温彧的话转达于温清瑶。
温清瑶嘴角冷意,“爹爹倒是最会记得我的,府中那么多人,人人都不去嘱咐,如何就来嘱咐我,难不成我比他人狠心,不知祖母最疼叔父了,真真是让人难过。”
温清瑶说的这话,自然是要长福转回去给温彧的,温彧何其聪明,他知晓在相府之中,除了温清瑶外,所有人都是按着他的心思过活的,如今他不想让温老夫人知晓温阳去了消息,府中无人敢多嘴,但温清瑶不同,温清瑶最是不怕他,也不管他喜怒哀乐,因此,这才让长福来嘱咐,也算是一种威胁。
长福听了温清瑶的话,嘴角有笑,这一对父女最是有趣,温彧明是冷清冷血之人,却更害怕比他无法无天的温清瑶。
“小姐尊敬老夫人,对老夫人惦念,这话,老奴定会说与老爷听。”长福转了话,行礼后退下,温清瑶聪慧,自有其他办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