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看到了他们不少手段。
这一战之后。
双方都不会再把对面当成刚才那个对面。
叶照空走到林木旁边。
“胸口怎么样?”
“轻伤。”
“刚才第一掌若再往里两寸。”
“就不是轻伤了。”
林木道:
“知道。”
叶照空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跟全盛八阶妖修打?”
“嗯。”
“感觉如何?”
林木想了想。
“和青冥古螺不是一种东西。”
叶照空笑了。
“当然不是。”
“那头古螺当时连自己在打谁都未必完全明白。”
“这个知道。”
不只知道。
乌沉甚至比他们更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
他从头到尾。
几乎没有一次真正为了伤人而出手。
第一掌打林木。
是开路。
撞秦守岳的阵。
是开路。
四象水门旗。
还是开路。
就连最后妖化硬吃雷法。
也只是为了走。
他根本没有和四个人分胜负的意思。
所以所谓第一战。
双方从一开始追求的东西就不同。
他们要留下乌沉。
乌沉只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