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露的抹布掉落在桌案上,质疑道:“不可能,那是我们的亲舅舅,他怎么会害我们呢!”
冯相露自小失去父母后,与弟弟冯小城相依为命,舅舅说去尚京赚钱,一去就是八年没有音讯,好容易来了书信,上官蘋却告诉她是为了骗她谋利,叫她如何肯相信这**裸的事实。
冯相露孱弱的背不停颤抖着,周序虚扶着她。
上官蘋将话尽量说得更圆滑了一点。“当然了,也不能肯定他就是不想带你们从头打拼的意思。毕竟尚京发展要比青阳城好得多。”
正当气氛尴尬时,唐负推门而入,墨发高高束起,十分利落帅气。方才他是去采购安葬冯小城的一系列物件贡果等等。
他们此次出行一个侍从都没带,只有一个马夫,所以一切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还真是他们这些小姐少爷的初体验了。
“好了,走吧。”唐负言简意赅。
“来了——”上官蘋感觉到气氛不对,溜之大吉,和唐负先行出去了。
太阳高照,几缕清风送凉。
唐负走在她前面,不过几步距离,她看到他的左肩缓缓探出一根糖葫芦,是她最爱的山药串串,冲着她晃了一晃。
少女的笑声清脆悦耳,她一把将糖葫芦夺了过来,笑吟吟的:“给我买的?”
“嗯。”唐负应了一声。
日光暖暖的,将少年的耳朵都烧红了。
唐负翻身上马,俯身看她,“我以为你现在不喜欢了。”
上官蘋桃腮塞得满满的,像个小仓鼠一样,她愣了愣,然后笑得明媚。“喜欢,我喜欢的东西会一直喜欢的。”
唐负忽然回忆起落水的那天。
……
“你喜欢周序?”
“对。”
唐负俊朗的面容上刚刚还阳光明媚,现在就乌云密布了,他转过头不再看上官蘋。
上官蘋云里雾里的。
什么啊,他不会有双重人格吧。
她快速的把糖葫芦吃掉。毕竟他没有给冯相露和周序买,为了不让他难做,上官蘋真是替他操碎了心。
唉。
等了许久,马车上只有她一个人。
很焦虑,又不小心放男女主单独相处了。
她无意间在马车上发现了一个厚厚的本子,就搁在周序的座位之上,这应该是他常常拿出来记录的本子,经风一吹,竟翻开了几页纸。
说实话,偷窥他人隐私确为错事。
但她的眼就刚刚好锁定在那几个隽秀有力的字上——户部尚书上官宗贪污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