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为什么没有想到,万一凶手是想拼成一个完整的孩子呢?
周序将孩子的画像一一取来,将每位孩子被割掉的地方拼凑起来,有些杂乱无章,但是从眼睛耳朵鼻子可以看出,拼在一起并不违和,甚至可以说,是和谐的。
周序照着这个画出来了新的一副人像画。
还不够准确。
但他不希望靠新的命案来让这副画像更准确一些了。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李庆抱着卷宗走过来了,卷宗显示两年前在这个年龄段死亡的孩子一共有五例。
第一例春二月溺水死亡的王家虎虎,第二例春三月打斗致死的李家素佳,第三例是夏七月被疯子刺杀的韩家乔兮,第四例是冬十一月冻死的吴家小蕾,第五例是腊月被撞死的胡家弥梓。
“会不会也是夏天死的这个小孩,然后他父亲想给他报仇,所以也在雨夜里杀人。”逐灵说道。
李庆认同的点点头,“那个孩子死的时候的确是雨夜。”
“应该是个男孩吧,如果他的父亲是想拼凑他的话,我看画像就和这个韩乔兮挺相似的。”冯相露说道。
上官蘋觉得有点乱,但总归有了路线,他们就应该都走走看,是不是走的通。
每个人被分配去拜访一个人家,他们剩下了个李素佳,上官蘋便接下来了。
上官蘋按照李庆所说的路线一直往前走,但就是没有找到李素佳的家在哪里。
她问了一个乡亲,说是李素佳一家已经搬走很久了,并且给了她一个新的地址,于是上官蘋又顺着新的路线找去,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她的家。
彼时李仁义正在外面捞鱼,见到上官蘋来了警惕地问道:“你是?”
上官蘋说她是衙门的人,他打量了一圈明显不信,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许是怕惹到什么贵人。
“可以再给我讲一下您孩子当初是如何死亡的吗?”上官蘋小声的问。
李仁义捞鱼的动作停下来了,看了上官蘋一眼,似乎做了些心理准备,“我家孩子和朋友们一起玩,被他们、他们打死了。”他把刀插在案上,“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
上官蘋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
她没有再打扰刘仁义,而是在房子周围观察了一下,房子确实是新盖的没错,看起来也没有女主人,只有刘仁义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这点符合杀人凶手的特质,独居。
上官蘋也在邻居那里打听了刘仁义平时的性格与为人,风评都很不错,是勤奋老实又本分的人,对于李素佳邻居们也很惋惜,听说那个女孩子平时很乖巧,又孝顺又漂亮,可惜被生生打死了。
他们都说孩子们下手都有多重,都是打闹而已,却从没想过孩子间的打闹也是可以打死人的,这件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她的娘亲因此疯癫了,有一天跳井自杀了。他们这一家都是好人,却过着最惨的生活。
听完之后,上官蘋也不免与他们一家共情,走时买走了刘仁义架上挂着的所有鱼。
没想到上官蘋回来算是晚的,他们几个早早就到齐了,逐灵扶着上官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