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冯相露的河灯。
可当下的气氛却有点奇妙。
唐负和逐灵神色不明的看着上官蘋,而冯相露含情脉脉的看着周序,周序先是看了一眼冯相露,而后又看了一眼上官蘋。
五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全靠心灵感应。
……
他们好像一直在路上,办案只是暂时停泊,当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再次启程时却传来了天大的噩耗——马车坏了。
虽然它坏是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整日颠簸,且车上承重太重,但他们却没有想到来的如此快,并且木匠说让他们再买一辆,已经修不好了。
他们到底还是和这个马车有些感情在,于是含泪与它作别,此行正要去潞城,他们走水路更快一些,故于晚间登船,只待行一日,便可从潞城破水村下船。
他们搭的是商船,乘客并不多,这趟主要是送往潞城的一批瓜果蔬菜,甚至他们于船上睡觉都能闻到柑橘的清香。
睡梦间。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从船上掉进海里了。
待到他们披衣出来看的时候,船上已经人心惶惶了,大多数乘客都在说,是有人从船上掉下去了。
情况混乱,周序出示大理寺少卿的腰牌,命令船员在附近马上展开捕捞,并让船夫清点船上人数,最后发现,确有一位男子不见了。
船上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忽然有一位青衣女子放声大哭,瘫坐在甲板之上,上官蘋前去问询,那女子说不见的是她的情郎,他们都是白鹿洞书院的学子,此番是从家乡出发要去潞城复学。
这女子所言非虚,她如今正是书院研习的年龄,又提着学堂的木匣,里面都是一些四书五经与纸墨笔砚。
正在他们对女子的哭泣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位穿着白鹿洞书院学服的少年郎走了过来,俯身将女子扶了起来,轻声安慰她:“莫哭,郑宴一定会没事的。”
上官蘋看了看他,“你是?”
少年郎躬身作揖,“我也是白鹿洞书院的学子,名为明违,是他们二人的好友,此番是我们三人结伴而行。”
上官蘋点点头。
有人侧耳禀告周序,他闻言神色一暗,十分惋惜:“你们的好友已经不幸去世,尸体被打捞上来了,请随我来。”
谁也没想到他们一坐船,船上竟然便出了一桩命案,于是他们一同裹挟着海风抵达商船的另一侧。
冯相露初步检验了一下尸体,微微蹙眉说道:“应当刚死亡不久,尸体即便浸水也尚未出现浮肿之态,作案时间为戌时到亥时,他的脖子有勒痕,极有可能因为窒息而亡。且嘴唇发紫,也不排除中毒的可能性。”
周序正色,“相露你的意思是,是我们上船后犯得案,杀人凶手还在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