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低头吃东西。
这折腾了那么久,我也饿了。
“也是,你们这些在死人堆里走的,赚个钱也不容易,我就不问了,不过张苟儿,我这里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坏消息?”
“朱亚文死了。”
张德刚站在那里,小声说道。
朱亚文死了?
那个教导主任吗?
我有那么额一瞬间的恍惚,坐在那里又说不出话来,那个人走的,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伤心了?”
见我的样子,张德刚也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发现的,就在后山,死状十分的凄惨,还被掏了心,先前那个道士,就是他们找来的,据说是茅山来的道士,叫谢馥春,在外面,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邪道士。”
“邪道士?”
我想到了先前那个道士的样子,我一下就将那个人给联系了起来。
邪道士谢馥春……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又感慨。
这个后山,汇聚的人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复杂了起来。
“你看看,这个朱亚文,死的时候死状十分的凄惨,并且,我们还没有从他的上面找到任何有关别人的东西,还有,他身体的某些部分,我们也找到了,在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有考古学家说过,说先前里面有东西,不过后来被偷走了。”
张德刚自己说着,他也不管我有没有听,只一股脑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在思考。
“张苟儿,有人说,你看到过朱亚文带出去的东西,对不对?”
张德刚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的话让我的心头颤抖了一下,不过,我一下就坦然了,然后默默的收敛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在张德刚面前,我会显得很平淡。
“没有见过。”
“到底是什么?”
张德刚去和再一次问道,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再一次固执的问着。
“张苟儿,你别骗我。”
张德刚凑近了我一些,我看着张德刚。
很久,他才坐直了身子。
“你小子还是对我防备颇深啊,难道你就真的不愿意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