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然,师父布好了棋局,又把旗子收到了棋盒里,让人拿走了围棋。他揉了揉眉,许是有些倦怠。“说说吧,查到了什么?”
“近几日,我查询了相关信息,可并未有什么结果,警察局也把消息封锁的很紧,暂时没有太大的信息。只不过昨日那警察说案子转到了M市,我得启程去一趟那里。”我认真地回答道。
师父点了点头,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说道:“那便去查吧。师兄已采集了需要的药材,我这次下山还需一味特殊的药材,得去这中药店买一些。山上没有种植,你同我一起去。明日我们启程。”
我们没有在茶社多做停留,我与师父坐上出租车去这附近的中药店。师父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打开手机,和旅馆的老板说了一声。那边迟迟没有回复,我也没多说,关闭了手机。
到了中药店,师父走在前面,我更在后面,一同进入了里面。那中药老板是个约莫20多岁的年轻人,我很惊讶,中药店不都是一些老者吗?这男人那么年轻,居然做中药,可真不是寻常人?
那中药老板热情地问道:“需要点什么,有药单子可以拿过来,没有的话可以说药的名称,如果要诊疗,请到里屋,我家先生在里屋坐诊。”
原来是个在外接待客人的人,应该是个学徒。师父笑着说道:“我只要两味药,没有药单子。一味是甘桔,一味是干百合,要刚刚晒过得。”
“刚刚晒过得,我这还真没有。”那年轻人笑着说道。边说边找另外两味药,一脸茫然地样子。
“那,有没有鲜百合?”师父又问道。
店长摇了摇头,把那一味药装好以后给了师父。师父付了钱,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我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道:“师父,这干百合我们去哪儿找?”
“再去其他药店寻找一下吧。”师父拿着药又继续往前走,我只得跟在后面。到了一家新药店,那是中西医混合的药店。
师父去前台,询问道:“有没有干百合?中药。”
可是那女子并没有回答师父的话,大概是看师父穿着清贫,我也是无奈。药店现在也看人卖药了吗?
“你来看看。这女子已经没了神识!”师父的话,让我猛的惊醒一般。我快步迈向前台,竟是真的。
那女子眼睛呈白色,嘴巴长成形,像是收到了惊吓才变成了这样。我被那模样吓了一跳,强装镇定地说道:“难道与那案子有关?”
师父并未回答,用手在那女子额头轻轻一点。那女子的额头,呈现了一道强光。不一会儿,那女子便醒了过来,双眼也恢复了正常模样。
可那女子变得有点痴傻,嘴里重负着一些语言,却又像是在胡言乱语,呢喃的声音也听不清楚。
师父再次在那女子额头一点,那女子便睡了过去。我问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无事。过几日便好了,你先安置一下这里吧。”师父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道。
难道是做了亏心事?我没有去问,当务之急是先安置一下这姑娘,让她呆在这里守着一个店铺自然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