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的家伙,阻挠我,我就让你变成我的盘中餐。”那声音张狂极了伴着刺耳的笑声,令人头皮发麻。
我趁她不注意,使用了碎魂术。猛烈的一击,她终是太过自信了些,没有料到我还有招数。
她被打的连连败退,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我知道她快撑不住了,笑着问道:“一个普通的恶灵,断然没有如此大的胆量,敢在人间混迹那么久。你是魔派的吧?”
她捂着身子,发出虚弱的笑声,像是一个失败者的不甘。“那又怎样?魔派,并非你们这些阴差能够清除的,你若是今天杀了我,她也活不成。”她指着自己的身体,残忍地笑着。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可是眼下该怎么办呢?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停止了攻击,心平气和的的说道。像是在聊生意一样,可声音的颤抖也不免泄露出我此时的紧张。
“让我离开这里,这具身体可以还给你。”她瞪着我,回答道。
我不想放弃这个东西,若是把它消灭,自然是好的。可如今还欠连着一条人命,而且这具身体和那圣女有着很大的关系,我不想铤而走险。
我点了点头,她笑了笑,像是在嘲笑我。随后离开了这句身体,我抱住这具身体,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将她放在**,今夜注定无眠。
我关上灯,躺在那里想着事情。如今,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复杂,明日就去警察局,开始调查那件案子,不能再拖了。
像是一种师徒感应一般,师父敲了敲房门,问道:“小子,睡了没?”我没有开门的想法,因为我现在脑子一团乱,像是一堆乱七八糟却又缠绕在一起的线,我怎么也解不开。
我不答反问,郁闷地问道:“师父,事情发展的牵连越来越多?你可知那魔派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恶灵?”
外面迟迟没有传来声音,过了一会儿,师父沉稳地声音传来:“小子,你还记得幻术吗?”我不明白师父的意思,这与幻术何干?
师父接着说道:“心,是人的眼睛。若是心被懵逼了,眼睛也被关上了窗户,你所看到的也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想师父是说我的心被蒙蔽了,亦或是别的什么,但我不能明白,我的心怎么会被蒙蔽了呢?
还未等我说什么,师父的脚步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声音也愈来愈远。
我现在睡也睡不着,脑袋也乱七八糟,只能望着窗外点点的银光,居然睡不着,就不睡了吧。好好回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企图在脑子里把最近的事情一样一样区分一下,把他们分开,让他们不再混肴在一起。
直到凌晨,外面隐约有了脚步声,我也没有睡去,就在那眨着眼想事情。魔派,定心丹,圣女血,离奇死亡案,疑似圣女的小女孩,吸食圣女血的恶灵,蒙蔽人心,可怕的梦,这一桩桩的事情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一抹朝阳显得那样耀眼,无边的黑夜悄悄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