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好后,青年医生为我指了指护士站的路。我走过去,发现只有一个护士在吃饭,看起来还很忙的样子。
我将资料交给她,她迅速签了个字,就带着我去病房看那个患者。我心想:这护士居然没有一点怀疑,看来这份申请表做的还是比较像的。
进去以后,果然那个患者被绑在**,手脚都被绑住,就连肚子也加了一条带子。他大声地叫着,还有眼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来,头发被他来回折腾乱的和鸡窝一样。
我凝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难过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你朋友李石(假名),我是石头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边说边攥住那人手,安慰着他。他果然情绪安稳了一些,不再那么疯狂了。
看来他并非是个真正的傻子,他能明白我的意思,那他为什么不能说话呢?
那个护士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书,对于屋里的景象仿佛见惯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护士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和他说些什么?
这可怎么办呢?我正准备在他手上写字,看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正当我抓住他的手,要画的时候,
“怎么样?你是病人的朋友?”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又来了,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理得一丝不苟,刚才那个样子仿佛真的是个假象。
我假装难过地说道:“我这朋友,之前见他还好好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唉~真是老天爷不公啊!”
“不要太难过,家属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们的任何情绪都会影响到他。目前我们已经在采取更多的治疗了,不久他就会好些了。不要担心。”那个医生翻看着病例,十分淡定地说道。看起来还真是个十分专业,十分耐心地医生。
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我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真像表面一样如此专业,如此耐心。
“您,是院长先生吧!”我看到他胸上的牌子,诚恳地问道。
“是的。我是十三院的院长,也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那个医生微笑着介绍着自己,仿佛在向我说着他的功绩。
我立马跑过去握住他的手,假装感激地说道:“医生啊,我刚才听那个小医生介绍了。你真的特别厉害,是个好医生。您可要治好他,我们花多少钱都行。”
院长笑着说道:“会的会的,不用担心,我们医院会提供最好的治疗给他的。”院长挣脱着我的手,不知为何,我闻到那双手有一股怪异的药味。
福尔马林,没错就是福尔马林,这院长手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我十分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立马放了手,尴尬地笑了笑。那个院长依然保持着微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我却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这太怪异了。
我坐回去床边,看着我的“朋友”,问道:“他在这绑着吃饭了没?我听说那边都吃完饭了,他没饭吃吗?”
“不会。我们会让护士喂饭的,不用担心。”那位院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