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谢晓菊便全身心扑在了找铺面上。她带着青竹,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今日去东市看一间临街的铺子。明日去南市打听一间带后院的小楼。她拿着小本子边走边记。哪条街人流量大、哪家铺子租金公道、哪处地段离归云居近方便取货,事无巨细地记了满满好几页。这日,她又看完一间铺子出来,站在街角翻看小本子。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晓菊姑娘?”她回头一看,是华府的一个丫鬟,之前在华明轩跟前见过。丫鬟面色焦急地跑到她面前,喘着气说,“晓菊姑娘,我家少爷让我给您带个话……”谢晓菊心里微微一紧,“他怎么了?”丫鬟压低了声音,“我家少爷被老太爷关起来了,他怕老太爷对您不利,让您最近千万小心些。”谢晓菊怔了下,攥紧了手里的小本子,指节微微泛白。她沉默了片刻,朝那丫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他,我自己会小心。让他……别担心。”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口。谢晓菊站在街头,望着她远去的方向,手指微微劝说。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翻开小本子,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可写了几个字,笔尖便停住了。这华府,又想做什么妖?不行,她得跟三嫂提个醒儿。谢晓菊回到府里,把那丫鬟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乔晚棠。乔晚棠听完,沉默了片刻,神色倒没有太大的波澜,“华家已经感知到皇上可能要动他们了。”“华德荣这个人,向来狡诈,他急着让华明轩来提亲,无非是想借着联姻拖住咱们家。”她看着谢晓菊,“你最近出门,身边一定要多带两个护卫,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华家再嚣张,如今也不敢光明正大地为难谢家的人。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谢晓菊点了点头,“三嫂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接下来的几日,她确实格外小心。出门看铺子时身边便多了两三个护卫,一个跟着她进店看铺面,两个守在门口。她照旧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倒是也相安无事。这日她又看中了一间铺子,位置好,离归云居也近,租金也比前几家便宜不少。她在铺子里里外外看了三圈,越看越满意。想着回去跟三嫂好好说说,这间铺子若是盘下来,她的香料铺子便算是有了着落。看完之后,带着护卫出了铺子。刚走到街口,迎面便遇上了乔雪梅。谢晓菊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头登时有些不自在。她对这个大嫂素来没什么好感,心里头也不太愿意跟她打交道。所以正想绕道而行。可乔雪梅已经看见了她。她眼眶通红的跑过来,一把攥住谢晓菊的胳膊,“晓菊!你大哥他……他病倒了!”谢晓菊被她攥得有些措手不及,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慢慢说,怎么回事?”乔雪梅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病倒了,脸色苍白得吓人,气息也弱得厉害。”“我……我想去府上找娘,可又怕你三嫂不让我进门。”“我实在没法子了,晓菊,求求你,求求你跟我回去看看你大哥吧!他再不好,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谢晓菊站在街口,看着乔雪梅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听着她一口一个“一母同胞”,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她不:()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